可乐的纸上写着:林涵。
王小萌的纸上写着:老韩。
苏晚的纸上写着:老韩。
林涵的纸上写着:林涵。
三比二。
林涵投了自己一票。老韩、可乐投了林涵。王小萌、苏晚投了老韩。
“表决通过。”
苏晚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“林涵执行仪式。老韩作为第一替补,在旁监护。如果林涵失血过多或者无法完成,老韩顶上。”
林涵把纸折好放进口袋,站起来,从墙边拿起一把从医务室带回来的止血钳和一卷未拆封的缝合线,放进冲锋衣的外兜。手术刀从口袋里拿出来,在应急灯下检查了一下刀锋——足够锋利,一刀下去不会有多余的组织撕裂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
苏晚问。
“如果顺利,切割止血缝合,三分钟。仪式本身,船长出现到消失,不知道。但总时长控制在十分钟内。”
“我们在哪里等你?”
“船长室。仪式必须在船长肖像前进行。”
老韩握紧了铁棍:“我和你一起进去。万一场面失控,我至少能挡一下。”
“不行。你进去就是两个人。规则上写的是‘在船长面前’——没说不能有旁观者,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变数。你在门外等。给我十五分钟。十五分钟后如果门没开,你就带着所有人去船尾甲板,不要回头。”
林涵说“不要回头”
的时候,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。但苏晚注意到他没有说“如果我没出来”
——他说的是“十五分钟后如果门没开”
。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门不开的可能性,但嘴上没有用“死”
这个词。
林涵走到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在门把手上。
“你去哪?”
老韩问。
“船长室。”
林涵说,“晚了就来不及了。赵建民死了之后,船长的耐心可能不多了。越拖越危险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