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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话怪谈祥云寺5（第2页）

林涵合上笔记本，抬起头，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个女人的脸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好奇，而是一种想要“理解”

的冲动。
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
林涵反问。

“心理咨询师。”

“难怪。”

林涵把笔记本塞进兜里，“你刚才问我看到了什么，不是在求证事实，是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。”

苏晚晴没有否认。

“我看到的东西，你最好别看到。”

林涵说完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
陈雅还在抖，但已经缓过来了，她看向苏晚晴：“那个人……他是不是有点不正常？”

“不正常？”

苏晚晴想了想，“不，他很正常。正常得不像一个应该在副本里活下来的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副本会放大人的情绪。恐惧，愤怒，贪婪，希望——所有情绪都会被放大，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。”

苏晚晴走到窗边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焦黑的洞，“但他没有情绪。或者说，他把情绪关在了某个地方。”

“那不是更可怕吗？”

苏晚晴没有回答。

她看着窗纸上的洞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那个东西的手真的伸进来了，它会先抓谁？

炕上两个人，她睡在外面，陈雅睡在里面。

手伸进来的位置，正对着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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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后，所有人聚集在正殿门口。

赵烈把“少了一碗饭一支烟”

的事情说了，也把4号房窗纸上的洞说了。他没有提林涵看到的那个飘着的东西——不是不信任林涵，而是不想制造不必要的恐慌。

但恐慌已经开始了。

孙胖子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紫，整个人缩在钱多多身后，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。王浩也好不到哪去，站在赵烈身边，身体在微微抖，但比孙胖子强一点——至少没哭。

刘明的脸色最难看。

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他的右脚。

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，现右脚已经失去了知觉。不是麻木，是那种“这个脚不是我的”

的感觉——他能看到自己的右脚，能控制它走路，但感觉不到它。像在操作一只假肢。

他没跟任何人说。

但他偷偷看了林涵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