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护士。
护士脸一白:“我?我不去。。。”
“你去。”
麻雀打断她,“你跟着他,有情况就喊。我跟林涵看着眼镜和黄毛。”
护士看向刀疤。刀疤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护士咬了咬牙,跟上去。
两人绕过正屋,往后院去了。剩下三个人——林涵、麻雀,还有地上昏着的眼镜。
林涵靠在槐树上,看着麻雀。
麻雀也在看他。
“你看什么?”
麻雀问。
“看你。”
林涵说,“你刚才反对抽签,不是因为心软吧?”
麻雀嘴角动了一下,算笑:“那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“你在算概率。”
林涵说,“刀疤的方案有问题。抽签会让人心散了,后面再有规则,没人信任何人。而且——他说的‘一个人死总比大家都死强’不对。这个本要活五天,现在才第二天。就算今天用活人替了眼镜,后面还有三天,三天里死的人更多。提前内讧,团灭概率更高。”
麻雀看着他,眼神变了变: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
“博弈论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麻雀往树干上靠了靠,“你算得很对。刀疤那种人,当过兵,信强权,觉得压得住场子。但这种本,越压越反。他活不过第四天。”
林涵没接话。过了几秒,他问:“你进过几次本?”
“四次。”
麻雀说,“你呢?”
“三次。这是第四次。”
“活下来的?”
“三次都活了。”
麻雀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