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签,”
刀疤重复,“谁抽到死签,谁做替身。一个人死,总比大家都死强。”
“凭什么?”
护士急了,“凭什么要抽签?谁看见的谁自己解决!”
“他解决不了,”
刀疤指着眼镜,“他这样能解决什么?晚上子时一到,他变成那东西,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都得死?”
“因为规则写了,”
刀疤说,“‘嫁衣加身’。你想想昨天那个大姐,她变成什么了?她走出去之前,她变成什么了?”
没人接话。所有人都想起昨天晚上阿姨站在门槛上,回头笑的那个画面。那不是她了。那是别的东西。
“抽签是最公平的。”
刀疤说。
“公平个屁!”
黄毛又喊,“你他妈是老手,肯定有办法坑我们新人!”
刀疤没理他,看着冷眼女:“麻雀,你说呢?”
冷眼女——麻雀,林涵记住这个名字了——她靠在树干上,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我反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杀人会变鬼,”
麻雀说,“这你都不懂?这种本里,害死别人的人,后面会被针对得更惨。你杀一个,后面规则翻倍;杀两个,直接变成必死局。”
刀疤皱眉:“那不杀人怎么办?等着团灭?”
“等规则。”
麻雀看向眼镜,“他还有十几个小时。这十几个小时里,也许能找到别的替身。纸人,公鸡,都行。”
“这破地方哪来的公鸡?”
黄毛问。
没人回答。公鸡确实没见着。但纸人——黄毛第一天捡的那个烧了一半的纸人,还在他屋里。
林涵突然开口:“纸人能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