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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白骨之家29（第3页）

她说。

林涵没动。

她笑了。那个笑挂在脸上，跟之前一样，有点诡异，但没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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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车要来了。”

她说，“你得下来。”

林涵松开钟摆，跳下来。落在地上，脚踩在头发上，软的，像踩在棉花里。

女人转身往外走。头发跟着她，像潮水一样退去。退到门口，停了。

林涵跟出去。

外面灰雾浓得化不开，但能看见一样东西——马车。黑色的，静静的，停在石碑旁边。车夫的位置还是空着。

但这次，车门开着。

女人站在车门口，回头看他。

“上来。”

她说。

林涵没动。他回头看了一眼古堡。门厅里，墙上那些人脸还露在外面，包括周瑾和老胡。他们在看他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
“他们呢？”

他问。

女人摇头：“他们上不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们吃过。”

她说，“吃过的人，得用自己的方式出去。”

林涵盯着她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。自己的方式——什么方式？

女人没解释。她上了车，坐在长椅上，看着他。

“你还有两次血契。”

她说，“用好了，他们也能出去。”

车门没关。她在等他。

林涵站在那儿，看着那辆车，看着那个女人，看着古堡里那些脸。他想了三秒。

然后他转身，走回古堡。

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。马车走了。跟上次一样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林涵站在门厅里，看着那些脸。

“等着。”

他说，“我想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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