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泥道:“你花销小是你的事,你这点钱供不上我。”
陆乘骐连忙道:“我在我爸妈公司里还有股份,还有俱乐部…”
“我只要顾家的。”
顾泥轻飘飘打断。
陆乘骐硬着头皮道:“小幺儿,忱哥才是顾家亲生儿子,咱们要顾家的钱,不好吧?”
顾泥反问,“那你今天过来干什么?”
“他们送顾负忱五千块的戒指,你翻了千百倍买给我?”
顾泥道:“你精神分裂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陆乘骐结结巴巴道:“你不是顾家孩子,他们可以不给你,但是不是你不配得到。”
“顾泥,”
陆乘骐说:“你配得上所有。”
他就是来告诉顾泥,顾泥值得一切,送戒指也是这个意思。
哪怕顾泥不是顾家的孩子。
“陆乘骐,”
顾泥忽然道:“你为什么叫顾负忱,忱哥?”
被顾泥猛地换了个话题,陆乘骐慢半拍张了张口,“啊?”
顾泥悠悠道:“你要不要猜一猜我跟顾负忱为什么会被抱错,是不是因为我俩同一天出生的?”
顾负忱,忱哥。
顾泥,小幺儿。
陆乘骐硬生生把自己夹进顾泥和顾负忱相差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差,上当弟下当哥。
从来没思考过的问题,陆乘骐脑子开始努力运转。
他确实记得顾负忱比他大几个月,也是知道顾泥跟顾负忱同月同日,但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过。
小叔叫顾泥小幺儿,他也叫。
小叔喊顾泥幺宝儿,他也喊。
顾泥原来是比他大的吗?陆乘骐总感觉离奇,让人难以置信。
陆乘骐回到教室坐在顾泥旁边,还不断打量,试图在顾泥骄矜精致的小脸上找出比他大的痕迹。
顾泥含着吸管,绛红的唇瓣被柔软地挤压着,依稀看得见里面晶莹的贝齿和水色的舌尖。
漂亮的眼珠装不进东西,空茫茫的,卷翘纤长的鸦黑睫羽密密地遮掩,衬得雪白的脸颊更加透明。
惊心动魄的美丽和脆弱。
“你再看我,我就把你眼睛挖了。”
顾泥幽幽吐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