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泥啃着包子,燕麦粥被陆乘骐挂在车把,前面的风也被高大的陆乘骐挡着。
陆乘骐试探地拉起顾泥一只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,解释道:“我怕你吃着吃着包子掉下去。”
顾泥今天脾气似乎很好,就那么搭着陆乘骐腰腹也没往回撤。
陆乘骐低头看了眼,忍不住笑,“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些戒指,我又惹你生气了。”
顾泥性子冷,体温却是暖的,隔着轻薄的短袖层层传递到陆乘骐结实的腹肌,仿佛被不温不火地烧着,难以忽视。
“价值七八十万美金,怎么可能不喜欢?”
顾泥嘲谑道:“小叔分了大半遗产给你,陆少爷最近真是财大气粗。”
陆乘骐没听出顾泥的挤兑,他习惯了顾泥的说话方式,大大咧咧开口,“我没用的小叔的钱,那几十万美金是我这些年打排球的比赛奖金。”
顾泥怔了下。
他把陆家人当成觊觎陆庭璧财产的假想敌,忘记即便陆庭璧分给陆乘骐大半资产,只要陆庭璧还活着,陆乘骐就花不了陆庭璧一分钱。
顾泥语气软和下来,没了尖锐,只剩下不大熟练的闲聊,“你打比赛赚这么多?”
“最开始参加青少年世锦赛没有奖金,不过学校包吃包住。后来参加邀请赛比较多,每场大概有几千美金。”
陆乘骐蹬着自行车,腿部肌肉紧实流畅,“现在就是参加主流联赛和洲际赛,差不多能进八强,运气好的话能捡漏亚军,一趟零零碎碎下来能拿十万左右。”
“这些年攒了三百多万美金。”
顾泥冷不丁道:“应该让陆骏赔你钱。”
少去趟德国,少赚十万欧币。
“小幺儿,你替我可惜奖金啊。”
陆乘骐笑得停不下来,莫名其妙道:“其实,我那天伤了腿还挺开心的。”
顾泥不懂陆乘骐。
陆乘骐拿腔拿调地咳了两声,突然开口,“顾泥,我也有钱。”
“虽然不多,但是我自己花销很少……”
顾泥听着陆乘骐磕磕绊绊讲话就难受,簇眉道:“你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我是想说,”
陆乘骐鼓足勇气,“我知道你在顾家的资产被回收了,都给了忱哥。”
“我的钱,以后给你花。”
陆乘骐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明示,可是再直白的话,他也说不出口。
现在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“你攒了六年的钱,都比不上我在顾家一年的分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