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骐死猪不怕开水烫,握着顾泥细白手指覆住自己一只眼睛,“你挖吧。”
另一只眼睛仍旧犹疑在顾泥脸上逡巡。
顾泥就这么一点点,怎么可能比他大,好奇怪。
陆乘骐伸手往顾泥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重叠,大了一圈不止。
好小哦,像是玲珑娇贵的布偶娃娃。
顾泥不客气地了下陆乘骐眼皮,陆乘骐瞬间流泪,只觉自己眼睛差点瞎了。
“小幺儿,你真挖啊!”
陆乘骐用顾泥的手给自己擦眼泪,“太狠心了吧。”
顾泥甩手,“放手,我要去厕所。”
陆乘骐两三口喝完顾泥剩下的燕麦粥,厚脸皮牵着顾泥的手,“走走走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顾泥被陆乘骐牵着手,指尖晃动,很没安全感。
陆乘骐紧紧贴着顾泥的背,把顾泥拢进怀里带着顾泥走,这份不确定就消失了。
顾泥挣了几下陆乘骐掌心没挣开,又不给陆乘骐好脸了,只是没再甩陆乘骐的手。
陆乘骐刚把顾泥送回教室,就被告知教练找他,陆乘骐翻了翻书包,把昨天的物理竞赛卷子拿上,准备顺便去趟物理老师办公室。
“顾负忱同学,”
陆乘骐拿起顾泥的杯子,“我刚才忘接了,麻烦你下课接水的时候,帮我接一杯。”
顾负忱低眸,陆乘骐在课桌底下还恋恋不舍地捏着顾泥柔软的指尖,轻描淡写移开,接过顾泥的空水杯,“好。”
顾泥早上没坐顾家的车,管家告诉顾负忱,小少爷坐陆家大少爷的自行车上学去了。
尽管顾负忱出来比较晚,在汽车度大于自行车度的情况下,顾负忱几乎是跟顾泥前后脚进的教室。
也看到了顾泥与陆乘骐旁若无人的亲昵打闹。
599气得脑子晕,“宿主,陆乘骐这个绝世大炮灰,是不是以为自己傍上反派,就可以学顾泥目中无人?”
“之前不是叫忱哥的吗?现在就平辈了?”
顾负忱淡淡道:“兄弟姐妹本来就是平辈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599憋屈道:“宿主,你不觉得陆乘骐现在和顾泥之间有种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奇异的氛围?”
“就是陆乘骐应该跟着你叫顾泥,而不是跟着顾泥叫你。”
599试图让顾负忱理解,“你懂吗?”
一个系统竭力给一个人类传递属于人类的微妙情感。
顾负忱不懂,“你要是代码错位,可以向总部申请自查。”
599力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