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手捧起水,闻了闻,不臭了。又捧起一捧,看了看,清的,能看见掌纹。有人壮着胆子喝了一口,咽下去,没事。又喝了一口,还是没事。他笑了,回头冲班长喊。
“班长,水不臭了!能喝了!”
班长走过来,蹲下来,也喝了一口。抿了抿嘴,点了点头。“甜的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去安排人打水了。
士兵们拎着水桶,排队打水。水桶一个接一个地灌满,拎回去,烧开了,泡茶,煮饭。基地的水源净化了,水不臭了,鱼虾也多了。水塘里的鱼,一条条肥得很,在水草间游来游去。士兵们天天捞鱼,天天吃鱼。吃不完的,杀了,腌了,晒了,存起来。老赵媳妇腌了一缸咸鱼,码在库房角落里。孙梅晒了一竹匾鱼干,挂在屋檐下,风吹着,鱼干在风里晃。
老赵蹲在塘边,看着那片清澈的水,嘴都合不拢。他捧起一捧水,喝了一口,眯起眼。
“姑娘,这水,甜的。”
“那是。净化过的,当然甜。”
她也蹲下来,捧起一捧水,喝了一口。凉丝丝的,有一点点甜,没有怪味。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姑娘,这水葫芦,能不能多种点?”
老赵问。
“能。繁殖快,种一片,几天就长满了。”
她指了指塘边那丛水葫芦。叶子宽大,绿得亮,叶柄鼓鼓囊囊的,像吹起来的气球。根须垂在水里,又细又密。
老赵点了点头。“那多种点。把基地外面那些臭水沟都种上。”
“行。你安排人种。”
她转身回屋了。
水葫芦长得快。种下去才几天,就铺满了整个水塘。叶子宽大,绿得亮,挤在一起,看不见水面。老赵带着人,把水葫芦捞出来一些,种到别的臭水沟里。水沟清了,水不臭了,鱼虾也多了。士兵们拎着水桶,排队打水,水桶一个接一个地灌满,拎回去,烧开了,泡茶,煮饭。基地的水源净化了,水不臭了,大家喝水也不用担心拉肚子了。
老赵蹲在水沟边上,看着那片清澈的水,嘴都合不拢。他捧起一捧水,喝了一口,眯起眼。
“姑娘,这水葫芦,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那是。”
她也蹲下来,捧起一捧水,喝了一口。“净化水,还能当饲料。叶子切碎了,喂鸡喂鸭,鸡鸭爱吃。”
老赵眼睛亮了。“那得多种点。”
“嗯。多种点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