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教授,这青稞长得快不快?”
她问。
“快。比雪玉米还快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。“再过两个月,就能收了。”
“两个月?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青稞生长期短,耐寒耐旱,适合高原地区。”
他看着她。“你那边还有没有种子?”
“有。收了不少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多育点苗。推广出去,能解决不少人的吃饭问题。”
陈教授说完,转身回实验室了。
她蹲在地头,看着那些苗,风吹着叶子,沙沙的。她伸手摸了摸苗,凉丝丝的。
“系统,你说这青稞,磨成粉,做粑粑,好吃吗?”
她在心里问。
【你试试就知道了。】系统说。
“等收了再说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身走了。
青稞长得快。半个月,苗长到膝盖高;一个月,抽穗了;一个半月,穗黄了。陈教授蹲在地头,用手捏了捏穗子,籽粒硬了,饱满。
“能收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姜暮烟从库房里拿出镰刀,递给老赵。老赵接过镰刀,蹲下来,割了一把青稞,捆好,放在地头。老孙头叼着烟袋锅,也蹲下来割。老刘和老王也来了,一人一把镰刀,割得飞快。孙梅和赵亮在后面捆,把青稞捆成小把,码在爬犁上。姜暮烟也蹲下来割,割得不快,但割得仔细。
割完了,她把青稞把子摊在大棚里,晾着。陈教授蹲在旁边,翻看着青稞穗子,摘了几粒,放在手心里。
“粒小,但饱满。产量不低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能推广吗?”
她问。
“能。先在基地种,留种。明年开春,推广到其他地下城。”
陈教授说完,转身回实验室了。
她蹲在青稞把子旁边,看着那些金黄的穗子,风吹着,沙沙的。她摘了一穗,搓了搓,吹掉壳,露出青稞粒。她咬了一粒,硬,但香。
“系统,你说这青稞,酿成酒,是什么味道?”
她在心里问。
【你酿出来就知道了。】系统说。
她笑了,把青稞粒收进口袋里。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身回屋了。炉火烧得旺,暖气片滋滋响。她脱了外套,洗了手,躺进沙里。黄豆跳上来趴在她腿上,煤球挤在旁边。她摸着黄豆的耳朵,闭着眼。
“系统,你说我是不是该学酿酒?”
她在心里问。
【你学得会吗?】系统说。
“试试呗。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。”
她笑了。
【你又来。】系统说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靠垫里。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,细细的,打在玻璃上,沙沙的。她听着那声音,慢慢翘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