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又梦到了景丞迟…这回他撑在自己上面,热浪紧逼,咬着她的耳朵,重复那句,他还没有女朋友。
俞靳棠惊醒,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搓了两下自己的脸蛋,怀疑自己是不是思想出现了问题,最近的梦,怎么都…这么……
都怪那盒小雨伞!
还有美利坚自由奔放的氛围,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那种东西啊。
她还是越想越尴尬,脚趾在被子里,抠住床单。
所以运动员在这方面需求很大吗?
俞靳棠抿了一小口水,拿出手机,搜索关键字。
帖子倒很多,但不知道是真实报道,还是媒体乱发的八卦。
上面说——
历年奥运会期间,组委会下发的避孕用品都以万为单位,还存在很多供不应求的时候。
俞靳棠她眨巴着眼睛,努力消化着。
那景丞迟呢…她陷入沉思。
“看什么呢?这么认真。”
景丞迟突然出现在身后,吓得她一激灵。
俞靳棠连忙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,回身时不忘挂上礼貌的微笑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景丞迟蹙了下眉,几个小时不见,她怎么突然变得有点怪。
他伸手探了探她额头:“发烧了?”
“没有!”
俞靳棠很敏捷地躲开了,“你带了吃的啊,我看看!”
她接过他手里的餐盒,抱着跑到了餐台边。
只留给了景丞迟一个慌乱的背影。
很反常。
她平时对食物可没有这么高的热情。
景丞迟迟疑地走过去,拉开她旁边的木椅坐下,侧目,注视着俞靳棠一一打开餐盒的动作。
“怕你吃不惯这边酒店的餐食,就在食堂的中餐窗口给你带了点。”
他那句“不喜欢可以不吃”
还没说出口,俞靳棠已经开始把菜盖到白饭上了。
他们从小相识,不仅意味着比别人更长久的陪伴,也意味着比别人更熟稔于心的了解。景丞迟能敏锐地判断出俞靳棠身上细微的变化,包括她打电话时偷偷抹眼泪的哭腔,还有现在的别扭。
景丞迟脸色沉下来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过来。
木椅椅面很滑,俞靳棠的裙摆在空中摆起细弧,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面对着景丞迟了,目光无处可逃,只能停在他的眉眼间,又被那双黝深的黑眸烫了一下。
俞靳棠承认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有点乱,连带着和他对视都显得心虚。
可是,运动员普遍需求很旺盛,他是世界级顶尖的运动员。
那四舍五入是不是意味着…他也很……
“棠棠,你是不是在害羞?”
景丞迟眸里升起一点浑坏,紧盯她不放。
因为他当着她的面,提了“女朋友”
这三个字?
如果是的话,景丞迟轻抿了下唇,心里的那股兴奋和暗爽就要彻底扼制不住地喷涌而出。
他的指腹轻碾着她瓷白的细腕,似某种无声的催促。
可落在俞靳棠这儿,倒像是拿着羽毛挠足心的酷刑,钓得她不上不下,心尖翻涌着一波又一波言不明的感觉。
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
下午的时候,拿女朋友点她又是什么意思?
那盒…他就心安理得地收了?
拿得了生物竞赛金奖的大脑,这会儿彻底停摆,捋不清个所以然。
俞靳棠眼睛一亮,得出了结论,他是在暗示她?
那作为景丞迟十八年的青梅竹马,她是不是该表示表示。
刚刚有篇帖子说,运动员长期处于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中,荷尔蒙水平较高,适当的放松和抒发是有必要的。
对竞技水平提高也有显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