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
俞靳棠长舒一口气,歪歪头,认真问道:“景丞迟,你平时…压力大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两个很会自我攻略的萌宝
第42章山止川行“想你了,
“压力?”
景丞迟蹙眉。
不知道话题怎么跑到这上面来了。
“还行啊。”
他如实回答,“队里定期有心理疏导,郭领队和韩教练都挺重视这事儿的。”
“奥运会四年一次,你要说不在乎吧,肯定不可能,但压力这东西,很多时候也能提高专注力,算双刃剑,没那么可怕,摔了一次,就爬起来继续,没什么的。”
俞靳棠安静地听着,无比笃定景丞迟刚刚去开的会肯定是思想教育方面的。
这话都一套套的,压根不像他自己能说出来的。
俞靳棠抿了抿唇:“我是说,那方面的事…”
景丞迟愣住,手指突然发力,把那只瓷白的腕子圈得更紧,完完全全成了他的私有物。
她说得隐晦,但他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。
只是没想到她长了张那么乖的脸,却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。
也可能是她太单纯太天真,被俞家人保护得太好,不识世间险恶,也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有多坏。
景丞迟把俞靳棠拉过来,稳稳地坐在他腿上。
她毕业之后就很少梳马尾了,乌黑的秀发如瀑似地垂下,随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,停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很奇怪,明明隔着一层料子,却勾得他奇痒难耐。
“俞靳棠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…”
俞靳棠垂下眼睫,这个角度,她躲不开视线,再怎么躲也会坠进那双黑洞似的眼睛里,“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越说越后悔,她干嘛平白无故地主动说这个啊!
俞靳棠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掌嘴。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都开了头,她只能小声继续道:“我有经验…”
“有经验?”
景丞迟舔了下后槽牙。
手掌从她的腕骨滑到后腰,托住,沉着嗓子质问:“你有什么经验?”
“我看过好几本小说。”
俞靳棠诚实道,“里面挺多这种情节,描写得也很…”
“细节。”
她更换了下说辞。
景丞迟感觉一股火窜上来,额角青筋在跳。
他突然想让她离盛若远点,免得她再给俞靳棠灌输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脑海里又突然冒出来另一个小人,鼓吹起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。
他痛苦地阖上眼,眉头轻蹙,但不是愁容、也不是不想。
景丞迟和她从小相识,经历过她人生中所有重要节点,可还是觉得俞靳棠就像一盒巧克力,没拆开前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,能给他多大的惊喜。
她对他的防备心没那么重,所以才能问出口。
但她应该怕他的,因为他真的想吃掉她。
全身肌肉紧绷,隆起的弧度藏在衣服下面,只有景丞迟知道他在花费多大的力气克制,才在她面前显得像个正人君子。
他张开指骨,一只手就轻松钳住她两只细腕。
像是掐着玉白长颈瓷瓶的颈口。
俞靳棠愣住,下意识地用力抵抗。
她、她随便一问,他怎么还真扯上她的手了!
看了眼她和他大小对比鲜明的手掌,她后知后觉害怕地洇了洇嗓子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长得很小,不会真像小说里说的那样,要两只手才…握得下吧?
“直接这么来吗?”
俞靳棠声音发飘,“不用先做点什么吗?”
“做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