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听说过冰浴是运动员训练后常用的恢复手段,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。
没想到这么…有遐想空间,俞靳棠不住地洇了洇嗓子。
帘子后,景丞迟唇角漾起了一抹细弧,他扯了条浴巾,半搭身上,抬手掀开帘子。
俞靳棠听得见他的动静,但装没听见,脑袋埋得很低,指尖交错地握紧,放在膝上。
“想看,可以抬头。”
“…不想。”
“棠棠,一条路走到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景丞迟轻笑,“嘴硬更是。”
俞靳棠:“……”
她知道景丞迟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她的脸颊、还有这房间里的空气都被蒸得升温。
“棠棠,我在勾引你。”
景丞迟黑眸里混着笑,“给个机会,抬头,看一眼。”
俞靳棠很听劝地掀开眸子,飞快扫了一眼,喉咙里囫囵地嗯了声。
景丞迟被气笑,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起来,又稳稳地抱着她坐下来,手掌拢住沙漏般的腰线。
他莫名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,连那无处可躲的目光都变得可爱。
“景丞迟,你别这样…”
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被他身上那股热浪逼得窒息。
不是刚冰浴过吗?身上怎么这么烫,要命。
“我怎么了?”
景丞迟挑眉,“我在追你啊,小俞同学。”
他捉住俞靳棠的细腕,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。
俞靳棠掌心被冰得缩了一下,景丞迟带着她,一寸寸地移到锁骨前,很轻地放上去。
他锁骨线条深邃锋利,轻而易举地含住一块小冰,炽热的体温蒸着,冰块融化,水流顺着锁骨和肌肉的弧度,滑下来。结实的腹肌块块分明,人鱼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了点,犹如美神大刀阔斧刻成的作品。
身体内的水分好似被蒸干,她喉咙又紧又干。
“你那么乖的人,那年为什么答应盛若去拳馆。”
景丞迟的眉眼掩在碎发之下,那股殷切的兴奋却几近溢出。
他后背靠在沙发里,仰头,喉结不住地滚动:“其实你喜欢这种,对吧?棠棠,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乖好装的。”
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脑后,指尖插进发间,似有若无地打圈轻揉。
俞靳棠逃无可逃,只能和他对视,不过半秒,景丞迟压了过来,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滚烫的气息顷刻袭来,像是一颗火星划破寂寥的夜幕,带着来势汹汹的侵略感。
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前,那里在强劲地跳动。
荷尔蒙气息无止境地贲张,俞靳棠被他皮肤表面那股又冷又热的温度托着,冰块化了的水都洇进了她的衣服,像是渗进了她的呼吸和骨缝之间,那股热烧得更汹汹而来。
景丞迟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躲;一只手则圈着她的细腕,肆无忌惮地游离在腰腹之间,所到之处,都划开了猛然的火。
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要被吞没。
说不清是因为他滚烫的温度,还是时轻时重的口允口及。他闭着眼,格外专注地细磨着她的下唇瓣。
“练得更大了点,你应该会更喜欢。”
俞靳棠羞得都快掉眼泪了。
当时答应盛若去拳馆,是因为她说那有肌肉帅哥。
哪知道肌肉帅哥没见到,倒是和景丞迟在那见了重逢后的第一面。
她是喜欢这种,可她自以为藏得挺好,怎么就让他看出来了。
俞靳棠刚想反驳,结果齿关一松,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,滚烫的大舌灵活地耸入,吻到最深处,任何一点残存的馨甜都不放过。
她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背肌,落下一道道半月牙,手感是形容不上来的好,不硬不软、刚刚好的很舒服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俞靳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存在感极强地横在两人之间。
她余光怯怯地瞟下去,轮廓很明显。
她脑子发懵:“你好像…”
“嗯。”
景丞迟忍着那种胀痛感,往她的怀里又埋了埋,“不碍事,还可以再亲一会儿。”
不碍事么,她怎么感觉撑得都要炸开了。很夸张。
“不管它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