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亲够。”
俞靳棠不知道他们最后亲了多久,一个多小时好像是有的,景丞迟离开时,她只知道景丞迟放过她时,她整个嘴唇都是麻的。
估计也肿了,手指一碰都痛。
景丞迟说去洗澡了,洗完澡出来再送她回去。
她答应他说好,但其实眼皮早都沉得抬不起来,连看他一眼都难。
俞靳棠窝在他的床上,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浴室响起了水声,似乎其中还掺着几声沉重的喘息,断续得没规律。
很久,他洗澡洗了很久。
久到她已经靠着枕头,睡了过去,脑海里剩下的最后一个迷蒙的念头是,她好像不是第一次等他洗澡,还等了那么久。
他们还在四合院同住的时候,有一次也是这样…
浴室里,景丞迟仰着头,下颌连着肩颈紧绷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白雾蒸腾,模糊了那双剑眉星目,光是回想方才怀里的柔软,就足以让他兴奋到停不下来。
那股钻心的痒和热,持续了很久,随着一声低喟,才停下。
景丞迟怅然地动了动酸痛的手腕,急躁地把澡冲完,扯过白色短袖套上,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。
时间也不早了。
他以为俞靳棠会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,没想到人直接跑到他床上去了,居然还睡着了。
景丞迟无奈地笑了下。
明明知道他刚才都…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睡在他这。
就这么放心他?
景丞迟叹了口气,走过去,碰了碰她的手腕,想把她叫醒,送她回去。
谁料,俞靳棠两只手臂迷迷糊糊地揽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撑在床沿的手臂一泄力,直接被她带进软垫里,肩骨很轻地撞了一下。
俞靳棠梦呓了一声,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身前。
景丞迟拿她没办法,抬手掐了下她的脸蛋。
“困成这样子,还能回去了吗?”
俞靳棠被他叫醒了点,两只圆眼睛迷蒙地张开:“不能,好困,不想动了。”
言语间还不忘拿鼻尖蹭蹭他的下颌。
“景丞迟,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。”
他和她用的是同款的沐浴香,男女款的味道大致相似,只是闻起来更偏冷感,尤其是尾调有些淡苦,但融了她身上果香的甜,就刚刚好。
“随便你抱。”
景丞迟滚了下喉结,“喜欢可以抱得更紧点。”
俞靳棠不吭声,安心地阖上眼睛,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来。
她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,只觉得安心。
毕竟从小到大,那么多人警告过她要离景丞迟这个“小混混”
远点,她都当耳边风,一心一意地跟在他后面当小尾巴。
“景丞迟,马上就要回国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去了,我是不是就不能这么抱着你睡觉了。”
她真的抱他抱得很紧,两朵白莲被挤成一团,那抹打了阴影的沟壑落在景丞迟的眼底,烫得灼人。
景丞迟的眸子黯下去,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。
真当没有名分,他就不敢碰她了?
他捏着她的下巴,猛地低头,像偷吃果子似地亲了她一下。
俞靳棠半梦半醒着,只知道不能再亲了,她明天还要见人呢。
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他的手大了她好多,她摊开掌心,覆了上去,堪堪遮住了三分之二。
碰到什么硬的东西,她蹙眉,摸了摸景丞迟的指头。
“戒指。”
景丞迟不等她问,就说了。
她看起来很累,好像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俞靳棠的指尖描摹着他戒指的形状,她已经在昏睡的临界线了,咕哝道:“…五环。”
“是。”
景丞迟任她睡在自己怀里,哄着地拍了她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