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景丞迟现在还没心思去管他的死活,他伸出食指,碰了碰俞靳棠的小臂:“班长大人,是不是你干的?”
他又这么叫她,明显是故意的。
俞靳棠心里一虚,正画辅助线的手一顿,自动铅直接断掉一截,飞了出去。
“俞靳棠,你不会是喜…”
“怕你误入歧途。”
俞靳棠面不改色地打断他。
其实靠近他那侧的耳朵早就被烘得发烫,别说是看他了,俞靳棠现在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怕我早恋。”
景丞迟强压嘴角,但唇角的弧度依旧明显:“还是,怕我和别人早恋?”
他的重点踩在了“别人”
二字上,那股不可一世的混痞气,几近溢出。
俞靳棠拿笔把题干中的“正确一项”
圈出来,重重地点了个点。
“景丞迟,你好烦。”
景丞迟无奈地笑笑,往前一栽,眼皮散漫地沉下来:“得,又烦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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泳队的调查结果很快下来了,经证实,景丞迟的心理报告曾被人有意调换。
至于江起那封举报邮件里的内容,他也一一打报告解释了前因后果,上级听取了他的辩辞。
心理复测顺利通过,最终认定他的状态良好,可以继续备战奥运。
收到韩峰通知复训那刻,景丞迟愣神了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能重回泳池的兴奋感是其一。
除此之外…看见报告书上明晃晃的“心理正常”
四个字时,他松了一口气。
像是被判处死刑的人劫后余生后的窃喜,他还能站在阳光下,是健康的。
景丞迟正准备把这消息告诉俞靳棠,结果刚回班,就看她恹恹地趴在桌子上。
他心头一紧,今天不在她生理期的日子里,难道是提前了?
“我去给你接热水。”
景丞迟去拿她的保温杯。
俞靳棠埋着头,伸出手,一把拉住他的手腕:“不是那个…我没有。”
她想起之前那次:“真的没有。”
景丞迟拉椅子坐下来。
课代表这会儿刚好捧着卷子过来:“景丞迟,你的。”
他接过来,扫了眼上面的分数,一把塞进桌膛。
没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,拿笔戳了戳俞靳棠:“诶,你不会是因为没考好吧?”
俞靳棠一声不吭,动也没动一下。
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作无事发生。
景丞迟立马了然,从她胳膊下面把她的卷子抽出来,理综249分。
还挺巧,他考了51分。
“要不把我分送你。”
景丞迟说,“刚好满分,这样能开心点吗?”
俞靳棠都懒得理他:“景丞迟,你几岁了,幼不幼稚。”
“十八。”
景丞迟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成年了。”
俞靳棠:“……”
景丞迟又碰了碰她:“你知不知道咱学校里养了羊驼。”
“知道。”
校长刚上任时就养了,这么多年也算是101独具一帜的特色。
景丞迟:“你去看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俞靳棠在学校里的动线很简单,基本就是从上放学的校门口走到班级,然后在班里一学就是一整天,“后院太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