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吃醋。”
俞靳棠这回顺利从他手掌下逃出去了,小碎步跑远。
“而且我才不要和你去打耳洞呢,妈妈不会让的。”
“放心,等你成年。”
景丞迟追上去,两人并肩往四合院走,“知道你乖,又不会带坏你。”
“十八岁。”
俞靳棠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,“那也很快了。”
景丞迟脚步滞了半拍,勾唇重复道:“嗯,很快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【小剧场】 陶珺好不容易考完实操课,终于得了空能和小姐妹逛逛街。没多久她就认出了在店里打耳骨钉的景丞迟。 秉着不想错过CP后续的心态,她走过去,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。“帅哥小学弟,你暗恋得怎么样了?有没有追到?”
回应她的是景丞迟很幽怨的一睨。旁边的楼以寻也凑过来:“什么暗恋,什么追,追谁?”
陶珺断定他革命尚未成功,都愁容满面来打耳钉自虐了,明显前路漫漫漫漫长啊——她认真思忖了两秒钟,挑眉道:“学弟,你和我拍张照吧?”
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,她就勉强push一手。毕竟是她一眼相中的CP,能成最好了。 陶珺编辑好朋友圈,分组选了“仅俞靳棠可见”
,然后冲他打了个响指。“欧了,等好消息吧。”
第28章夏日人间“再让我抱
景丞迟刚打完耳骨洞,就回泳队,像没事人似地继续训练。
结果不出三天,耳洞发炎,发起了烧。
队医先发觉异样,韩峰找到他时,景丞迟还嘴硬说只是低烧,不碍事。
“自己身体自己不知道爱惜?”
韩峰恨铁不成钢,“给我滚回家休息去!”
裴修负责帮他联系家人,翻遍他的通讯录,一脸懵。
“不是,哥们,你不存你爸妈的联系方式啊,有钱人家里亲情都这么淡漠的?”
他只认识俞靳棠,理所当然地给她发消息问能不能来接人。
等景丞迟发现的时候,裴修的消息都发出去了。
“你给她发干吗?”
景丞迟一把抢回手机,“我又没什么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一阵剧烈咳嗽。
裴修帮他拍了拍后背:“瞎嘴硬什么?有被照顾的机会还不好好把握,我想让靳棠小美女照顾我都没门呢。”
“你?”
景丞迟睨了他一眼,“想得美。”
俞靳棠是打车来接他的,出租车只让停在院外,她一路小跑到训练馆的门口,头发都乱了。
景丞迟下意识抬手,帮她把乱了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,冲她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:“中午好啊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
俞靳棠瞪圆了眼睛,急得不行,“景丞迟,你能不能管好自己。”
回了四合院,景丞迟换上家居服,去床上躺着。
俞靳棠抱着医疗箱来到他床边,先拿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烫得已经很明显了。
她边拆体温计,边唠叨他:“伤口发着炎还碰水,还游泳,景丞迟,你是疯了吗?”
“不能影响训练。”
他语气虚弱。
俞靳棠表情严肃:“早知道会影响训练,干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打耳洞。”
景丞迟怔了下,然后很轻地蜷了下手指,把那道不起眼的疤藏在掌心里。
他看着她开口道:“可能有时候,疼点就能更清醒。”
“可是…”
俞靳棠从他的眉眼中读到了忧伤,很深沉也很复杂。
只大了她四个月,怎么老成成这样。
她只当他是训练时遇到瓶颈,想了想说:“你会疼啊。”
俞靳棠拿棉签帮他处理耳朵上发炎的伤口,动作放得很轻,一下下小心翼翼地碰着。
景丞迟面色淡然,和当年一样,任她随便怎么处理他的伤口,多痛都不一声不吭。
俞靳棠从他的眼神里,品出了一丝不同的感觉,他似乎在享受这种疼痛,或者说,从这种举动中找到安宁和某种…快感。
她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到,后背蒙起了一层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