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自己问得太逾矩,讪讪地保证:“没关系,你陪你的,你和学姐的事,我不去老庞那揭发你。”
“揭发什么?”
景丞迟眉心折起来,“学姐…陶珺?”
“嗯。”
俞靳棠点点头,“我都看到她朋友圈照片了,你们一起去打了耳洞。”
“你因为这个才和我说话阴阳怪气的?”
“我没有阴阳怪气。”
俞靳棠否认,“这叫保持距离,你都有女朋友了,我们关系太熟了不好。”
景丞迟气笑了,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头:“没有女朋友,俞靳棠,我不会喜欢别人的。”
俞靳棠愣住,晚风吹拂她的发间,把思绪莫名搅得乱了,呼吸跟着停滞了半秒钟。
什么叫他不会喜欢别人?
“在店里碰见的。”
景丞迟解释,“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,不知道她还把照片发了朋友圈。”
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,自证地翻出聊天记录:“我拉楼以寻去的。”
“啊…”
俞靳棠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,脸颊红了红,低头想从他胳膊下边钻出去。
结果被景丞迟一把薅住后领,他胳膊散漫地支着墙,又把她圈进了自己的领地范围里。
景丞迟弯腰,视线紧紧盯在她的眉眼间。
他觉得这趟来得值了,就算景兴和景则知明天以他忤逆之名把逐出景家,都值了。
俞靳棠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,睫毛眨下来的频次不住加快。
“对了!”
她强硬地转移话题,“盛若说,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遇见,所以你和楼以寻下辈子还能当好兄弟,你开心吗…”
她话没说完,因为景丞迟盯着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捉摸不透。
玩味的笑意里似乎还多掺了一丝的压迫,视线直勾勾地蔓过来。俞靳棠本能反应地感觉喉咙发干,他好像透过这具皮囊,直接窥见了她的灵魂深处。
“所以。”
景丞迟唇角含着笑,“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?”
他抬手,指腹很轻地碾在她的耳垂上,很软。
俞靳棠的耳朵很敏感,这件事景丞迟小时候就知道,他每次捉弄她去碰她耳垂,都会被她拉住,然后报复回来,重重一口咬在虎口上。
小学之后他就没这么干过了。
很多年都没人能碰她的耳垂了,俞靳棠没想到这个弱点没随时间流逝而消失,反而更弱了…
她双腿不觉发软,靠景丞迟几乎同时扶住她腰的手掌,才勉强平衡住重心。
“唔…”
偏偏罪魁祸首,似乎正以拿捏了她的命门为乐。
景丞迟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耳垂,俞靳棠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温烫的气息均匀地洒落下来。
她看不到自己的耳朵,但她猜,肯定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。
他真的很坏。
“是吗?”
景丞迟仍执着于问出答案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吗?”
他指尖力道加重。
“景丞迟,你!”
俞靳棠气冲冲地喊他。
眼看这只兔子快被逗急了,景丞迟才敛起那副散漫的神色,目光淡淡地掠过她小巧白皙的耳朵,正经道:“以后我陪你去打吧,对冲一下,我可不想和那狗来世还见。”
“下辈子,我还是想先遇到你,也从出生就认识,好不好?”
他的语调很轻浮,痞里痞气的,和平常说话时没什么两样。
可看过来的目光却又很严肃,像真的在一本正经地和她约定来世。
俞靳棠推了他一下:“我们唯物主义者,不信这些。”
“不信吗?”
托着俞靳棠后腰的手掌微微发力,将她圈得更紧,他很轻地扯了下唇角,“那还吃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