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教法,教不会人游泳的。
俞靳棠居然还让他按着她的头…更做不到。
景丞迟喉结滚了下,语气装得冰冷:“你怕水怕得太严重了,我教不了。”
俞靳棠静静地听着他的拒绝,然后开口:“你教不了我的话,那我问问裴修。”
景丞迟:“…”
俞靳棠问:“我能以你的名义请他来这吗?”
景丞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你说呢。”
俞靳棠:“你都放假了,他肯定也放假吧,我去问…”
景丞迟黑着脸,额角青筋直跳,目光从上到下地扫视她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俞靳棠,你敢找他一个试试?”
裴修本来就对她有意思,她再主动找他,又是学游泳这种…肢体接触丰富的活动,景丞迟不用想都知道会萌发些什么。
掌心、手背、挺括的胸肌,总归是被俞靳棠碰过的地方,都滋生痒意。
心脏每跳动一次,血液都涌热,又不知往哪汇聚,景丞迟从未尝过这种感觉。
俞家不会允许她早恋。
他不会允许俞靳棠心动喜欢上别人。
她这么乖,会被人欺负。
“…别找他。”
景丞迟不知道裴修是俞靳棠故意说出来激他的钩子,还是她真想叫裴修过来,结果都算他认输,拗不过她。
“我教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丞子: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
第18章灯与河川永远为你骄
俞靳棠和盛若互道晚安后,偷溜出卧室。
景丞迟等在别墅门口,月色碎银似地洒在他肩头。
他穿着长袖运动衫、黑色运动短裤,冷白色的小腿劲瘦匀称。
俞靳棠小跑过去:“走吧。”
景丞迟散漫地垂下眼睑:“俞靳棠,学个游泳有必要弄得这么隐蔽吗?”
“不然会被发现。”
俞靳棠有她的道理。
景丞迟笑了声,反问:“现在这样,被他们两个发现,更解释不清吧?”
俞靳棠抿了抿唇。
“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。”
就像她瞒天过海从俞家跑到这儿来,都是一旦被发现就完了。
连解释都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和托词。
Veru亲自送两人过去,入了夜的庄园更安静,只亮了他们这一盏摆渡车的光。
“二少爷,四小姐。”
Veru颔首送两人进去,“我先退下候着。”
俞靳棠:“我去换泳衣。”
景丞迟抬手,一把扯住她的后领,拎兔子似地把人圈回来。
往她手里扔了件没开封的泳衣:“穿这个,行动方便点。”
他给俞靳棠拿的是游泳女队的训练泳衣,连体款式,全黑色。
平时男女队都在一个池子里训练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没什么男女之别,景丞迟早就看惯。
等俞靳棠换好衣服出来,景丞迟已经泡在泳池里候着了。
他很淡地看了她一眼,心脏鼓了下,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此一举。
有些事,和泳衣可能没什么关系。
知道俞靳棠是真心想学,景丞迟也敛起平时吊儿郎当的姿态,认真地教她。
没多久俞靳棠就练会了浮体要领。
再一会儿,有景丞迟帮她扶着腰,俞靳棠已经能连贯地换气。
景丞迟把她从水里抱出来,放到岸上:“行了,今天先这样。”
“我其实还可以学一点的。”
俞靳棠还在新手保护期,刚尝到了甜头,两只脚丫恋恋不舍地踩着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