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。”
光子笔的笔尖落在了光屏上,一动不动。
许久,希卡利缓缓地握住了笔身,视线抬起,锐利的目光射向了弗洛伊。
“亲密行为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一直平静的声线里终于掺进了一丝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震惊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缓慢的咀嚼,仿佛要把这个词拆开,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检验它的成分。
“所以。”
他突然“呵”
了一声,语气里多了一缕古怪的嘲讽,“这就是你上次在实验室,不让我抱的原因?”
弗洛伊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别开了脸,避开了他过于锋利的目光。
“也不是……”
她辩白的声音甚至有些虚浮无力,“我那天就是……有点累……”
“有点累。”
希卡利继续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音调平直,没有任何起伏。
弗洛伊再次感到了一种“被扒光了”
似的羞愤欲死。
救命……救命啊——为什么突然就算起了旧账……
当然她其实心知肚明,这完全不算什么“旧”
账——新的不能再新了,并且她那次的拒绝,也的确不能说——跟这次的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……
弗洛伊的手指僵硬着,身躯和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成了一团,却又在僵硬之余再清晰敏锐不过地感觉到了——
希卡利满是压迫感的审视。
以及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佐菲惊愕失神的注视。
弗洛伊眼灯内的光芒颤了颤,坚持道:“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希卡利再次冷嗤了一声——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,转向了佐菲。
那目光很短暂,只停留了两秒不到。
但佐菲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高能射线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——从最表层的表情,到最深处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念头。
然后希卡利又看回了弗洛伊。
他沉默地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弗洛伊几乎要承受不住心里的煎熬——差点想要投降坦白一切。
可她依旧坚持一言不,这种时候坦白这个——她是打算真的开启“家庭危机”
吗?
她没有那么单蠢好不好!
希卡利轻哼了一声,唇线抿直,终于再次开口:“那么——”
“你们现实里做了吗?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有寒风呼啸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