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弗洛伊略有些难堪地顿住了——即使是她,要对身为丈夫的希卡利详述那种——那种……梦,也是情不自禁地感到了一阵痉挛般的惊惧与羞耻。
佐菲的喉结动了动,在逐渐延长的沉默中担忧地看了弗洛伊一眼,最终咬了咬牙根,接过了话头:“那种……链接,目前看来是会自我强化。表现出来就是……”
佐菲的眼神有些死,声线更是越苦涩干硬:“——梦境的内容……一次比一次……深入,持续的时间也……在延长,甚至具体的细节也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瞬,喉结再次滚了滚:“越……清晰……”
弗洛伊掐了掐指尖,抿了抿唇,冷声道:“而且——今天甚至出现了现实混淆的迹象。”
“现实混淆。”
希卡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眉心微蹙,隐隐有了些不妙的预感。
他抱起胸,打量着神色不对劲的两人,追问道:“具体是指什么?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,弗洛伊开口了,她目光直,用词克制:“是指……在清醒的状态下,产生了……一种既视感——梦中的……感官和记忆,突然覆盖了现实的感知,导致了短暂的行为……失准。”
希卡利的目光隐约间锐利了一些,眼神安静到让人有些慌地落在了弗洛伊的脸上。
几秒后,他点了点头,笔尖轻点,开始了进一步的提问:
“梦境具体开始的时间?”
“一周前,那次家庭聚会之后。”
弗洛伊轻声道。
“目前生的频率?”
“两……两次。”
佐菲的声音更低了一些。
“内容还记得吗?”
这一次,两人的沉默长得简直令人窒息。
弗洛伊感觉自己的脸颊一瞬涨热了起来,甚至有种整个脑袋都开始了胀痛的恍惚,让她下意识地呼吸急促了不少。
而佐菲也同样死死地绷住了下颌线,压制着胸膛的突然起伏。
他们的异常实在太过明显了——尤其是在某个问题结束之后。
希卡利等了几秒,没有催促,只是抬起头看向了他们。
“内容还记得吗?”
他又问了一遍,指尖敲了敲光屏,语气依旧平稳,视线平静到令人心悸。
弗洛伊感觉自己有些窒息,是那种真的一下子上不来气的极端窘迫——哪怕她明明,在真空的宇宙间也不会有这种感觉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自言自语:“……涉及……亲密行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感觉实验室的温度仿佛骤然降至了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