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看就没少吃苦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们干那事。”
“嘘——别嚷,小心一大爷听见。”
“这人可阴了,谁惹他谁倒霉。”
有人突然指着贾东旭的嘴:
“他嘴咋肿成那样?”
“是不是吃了啥不该吃的?”
贾东旭一听,当场跪在地上。
眼泪鼻涕一起掉。
光头早知道他们出狱,根本没打算放过。
贾东旭一溜烟往家跑,脚底生风,生怕被人看出不对劲。
嘴里麻,舌头像被火燎过,肿得跟馒头似的。
他最烦别人提嘴上的事,那玩意儿一碰就疼。
扑通一声,摔了个狗啃泥。
秦淮茹赶紧上前搀,他手一挥,直接弹起来,连膝盖磕破的血都没管。
快点回屋,躲进自己窝里,谁也别想看见他这副狼狈样。
“一大爷,东旭这是咋了?”
秦淮茹皱眉。
“没事,就是太久没见家,太想家了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。
这话听着像安慰,其实他自己也憋着气。
师徒俩一块干那活,嘴巴都快裂了。
他咬牙忍着,手指搓了搓嘴唇,暗骂一声。
外头突然炸出个声音:“一大爷!你可算回来啦!”
傻柱咧着嘴冲进来,一把搂住易中海肩膀,差点把他拽趴下。
“谢了,傻柱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。
这小子怎么比过年还热情?
“先去洗洗,换身衣裳,我给你炖俩硬菜,咱俩喝两盅。”
傻柱眼睛亮。
“成。”
易中海点头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小子越殷勤,越说明能用,以后养老就靠他了。
回家后不急着开灶,先拎上东西奔聋老太家。
扫地擦窗,把屋里翻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