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了一下。”
嘴上应付着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总不能说聋老太拉到床上了吧?
换完衣服,他又摸回那屋子。
铲屎、开窗、扫地,忙得满头汗。
腰快断了,腿像灌了铅。
“傻柱啊,真谢谢你。”
聋老太咧着嘴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咱俩还分啥客气?”
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天天收拾,饭都吃不香。
胃里翻腾,整个人快撑不住了。
只能在心里念:再忍几天,等一大爷出来就行。
时间一晃就是十来天。
小月芽脸色越来越红润,
聋老太却瘦得脱了形,
傻柱眼窝青,头乱得像鸡窝。
肚子还是不停**,
他蹲地上快吐了。
但手还得动,东西还得清。
下班铃响。
闫福贵刚撂下包,就看见两个鬼影子晃悠过来。
一身臭味,走路拖沓,像被抽了筋。
“谁啊?”
他往后缩一步。
声音抖。
“是我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从破衣裳里传来。
“一大爷?”
闫福贵愣住,差点喊出声。
贾东旭呢?
怎么瘦成这样?
皮包骨头,脸肿得跟包子似的。
“中海……”
一大妈扑上来,眼泪哗哗流。
“东旭……”
秦淮茹捂住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四合院的人全围过来了。
七嘴八舌,压低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