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老人换上新衣,床单全换了,干干净净。
这时候,杨和平抱着小月芽路过前院。
空气里一股子怪味,四合院的人聚一堆,压低嗓门嘀咕。
“出啥事了?”
他问闫福贵。
“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了。”
闫福贵盯着他脸,等反应。
结果人家只轻轻一笑,跟喝口温水似的。
心猛地一沉。
这人不动如山,才最吓人。
真没把那俩疯狗当回事。
他知道,这两人是记仇的主。
回来一趟,不整点动静,就不叫他们。
“四合院要遭殃了。”
“不是杨和平被打脸,就是他们自己撞墙。”
“我图个清静,谁也不掺和。”
闫福贵缩脖子,往后退一步,决定做个缩头乌龟。
傻柱这边可没闲着。
锅铲翻飞,油星子乱蹦,两个硬菜端上桌。
酒壶一倒,热气腾腾。
傻柱端起酒杯,冲易中海咧嘴一笑:“大爷,这杯算我给您接风。”
易中海乐得直点头,一口干了。
没两分钟,俩人舌头都打结了。
“大爷,我最近管老太太,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明天起您来搭把手,我去外面挣点活钱。”
傻柱又举杯敬他,眼神亮得像火。
“行!”
易中海拍大腿。
“你还没娶老婆,多攒点总没错。”
“老太太交给我。”
傻柱心一松,整个人都轻了。
贾家屋里,贾东旭进门就瘫床上,连眼都不抬。
秦淮茹喊他,他不理,也不像上次回来那样急着搂人。
“东旭,你到底咋了?”
她声音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