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你真敢答应?”
“我呸,不就是挨几句骂?忍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贾张氏抖得像筛糠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怕坐牢,比怕死还狠。
现在机会摆在眼前,易中海却扭来扭去,跟吃了屎似的。
“中海!”
她差点跳起来,“你要是不答应,咱们全得进去!”
聋老太也咳了两声,眼睛瞪得溜圆。
刘海忠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就不往前凑。
闫福贵那老油条,躲得远远的,哪有他这遭罪。
“行,我答应。”
易中海咬牙。
不是怕,是面子撑不住。
刚才训人时说“忍忍就过”
,现在轮到自己,总不能认怂吧?
“老狗,准备好了没?”
杨和平咧嘴。
“好了。”
易中海声音发紧。
一声“老狗”
砸下来,脸**辣地烧。
可他死死盯着地面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牙关咬得发酸,腮帮子都在抽。
“老不死的,整天护着贾家,睁眼瞎吗?”
“人家背后喊你‘贾家狗’,你听不见?”
话一句比一句狠,字字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有人搓手,有人摸后脖颈,还有人下意识舔嘴唇。
“骂得好!早该这么骂!”
“再狠点,直接让他吐出来!”
你小声点,万一被他听见,准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没事,咱们背着他,他哪看得见?
风一吹,话音飘进易中海耳朵里。
听不清全句,可那意思扎心了——全是骂他的。
一个替他说好话的都没有。
心里堵得慌,像被铁锤砸过。
重点来了。
你这辈子没孩子,孤家寡人,老绝户懂不懂?
绝户就是断根,一家子没人接香火。
你们易家到你这儿,真就断了!
杨和平瞅准时机,手一抖,扔出最后一击。
易中海脖子上青筋直跳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这事是他心底最深的伤口,碰不得,也说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