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“绝户”
两个字一出口,炸了。
他怒吼着冲上去挥拳。
杨和平抬手一甩,啪地一声,易中海飞出去三步,摔在泥地上。
“赢了。”
“你说你能忍,结果呢?”
“自己忍不了,还逼别人忍?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杨和平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人。
咦?
这老头……哭了?
一个小崽子踮脚指着,声音脆亮:
“妈妈,为啥大爷哭啊?男子汉不许哭的!”
“我都忍住了,比他大这么一大把,怎么还掉泪?”
全场静了一瞬。
下一秒炸锅了。
不是形容,是真哭。
眼泪哗哗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“我没哭,是鼻子疼!”
易中海抹脸,急得直跺脚。
鼻子被砸得生疼,酸得想吐,可谁信?
“带走!”
中年巡捕一声令下。
易中海、聋老太,一帮人被架走。
“爹!奶奶!”
棒梗嚎着追出来。
“杨和平……”
秦淮茹眼眶红成一片。
她试探着使出拿手绝活——撒娇卖惨。
看看这回还能不能忽悠住他。
哼。
杨和平冷笑,眼神冷得像冰碴。
贾家,从今往后,就是敌人。
敌人的亲人,不分老幼,不讲情面。
“五年没回来,一进门就把人送进去。”
“贾张氏带头骂功臣,还有烈属,怕是要蹲大牢。”
“聋老太这些年仗着资历胡作非为,最好和她一起坐牢。”
杨和平牵着小月芽,脚步沉稳地往家走。
院子里的锁头锈得厉害,铁皮都快烂了。
五年没回来,他指尖微微发紧。
屋门一推,灰尘扑面,呛得人直咳嗽。
空气里全是霉味,墙角还挂着蜘蛛网。
“爸爸,我们真的住这儿?”
小月芽踮脚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