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事一过,就想法子,把杨和平赶出四合院。
聋老太瞪着杨和平,牙根直痒。
早知道当初就一刀捅死他,哪还有今天这麻烦?
“说你老糊涂,真没冤枉你。”
“刚才骂我小畜生,转头就装失忆?”
她嘴上硬,可手在抖。
谁不知道做伪证要坐牢?
“你们几个,谁敢替她顶罪?”
杨和平一抬下巴,四合院里没人吭声。
“一把年纪了,非得跟个老太太较劲?”
聋老太声音发颤,眼眶都红了。
“有的老人活得体面。”
“有的呢,活到老还偷鸡摸狗。”
“你,就是后一种。”
“现在,跪下道歉。”
“磕头,还是不磕?”
杨和平抱着小月芽,眼神冷得像冰。
聋老太脸色青灰,浑身发抖。
整个院子,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。
“行,我认。”
她咬牙点头。
“谁反对,站出来。”
杨和平扫了一圈,傻柱等人低着头。
一大爷易中海叹了口气,放弃了。
老佛爷也低头了。
“好,都同意了。”
“第一个,易中海,上。”
易中海拳头捏得咯吱响,指节泛白。
一步,一步,挪到跟前。
“杨和平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小月芽,我不该欺负你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刮过墙缝。
“没吃饭?听不见。”
杨和平眼皮都不抬。
易中海气得脸涨紫,猛吸一口气。
再开口,嗓子都劈了。
“够了。”
“磕头,别废话。”
唉——
叹气声拉得老长。
道歉都说了,还差这一跪?
他当众跪下,头重重磕了下去。
嗡——
人群炸了锅。
四合院的老爷子,轧钢厂的老师傅,真跪了!这瓜保熟!
易中海磕完就蹽,脸烧得慌,恨不得钻地缝。
“易中海!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