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要打一场硬仗——张绣继承了张济的兵马,手下有数万精兵,又得刘表暗中支持,不是那么容易啃的骨头,没想到,张绣会主动投降。
“张绣真愿意归降?”
曹操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曹公威震天下,我家将军岂敢有诈?”
贾诩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只是张将军有一个请求——希望曹公进城后,善待城中百姓,不要纵兵劫掠。”
曹操看着贾诩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笑了:“这个自然。你回去告诉张绣,本公接受他的归降,明日一早,入城。”
贾诩抱拳一揖,转身离去。
当夜,曹操在淯水北岸扎营,营帐中灯火通明,众将齐聚一堂。
“主公,张绣主动投降,会不会有诈?”
于禁率先开口。他坐在武将队列中,面色沉静,“此人据宛城多年,与刘表勾结,未曾有过归顺之意。如今我军一到,他便投降,未免太过轻易。”
曹操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于文则说得有道理,但张绣已经派人送来了降书,并献上了城中军械粮草的清单。若真有诈,他不会做得这么周全。”
曹洪在一旁咧嘴笑了:“主公,张绣这是被咱们的威名吓破胆了。他敢诈降?咱们十五万大军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宛城淹了。”
乐进也点了点头:“末将也是觉得张绣是真心归降。他兵力不如我军,若抵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曹操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荀攸身上:“公达,你怎么看?”
荀攸抬起头,斟酌了片刻:“张绣归降,应是真心,但他手下有贾诩此人,不可不防。主公入城后,宜早做部署,将张绣的兵马分开驻扎,以免生变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:“公达说得有理。明日入城后,将张绣的兵马分别安置在城外各处,不得集中驻守。”
众将领命散去。
曹操独自坐在帐中,面前摊着张绣送来的降书。
烛火跳动着,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。他端起酒爵喝了一口,心中已经在盘算下一步——拿下宛城之后,就可以南下荆州,刘表那个守成之主,挡不住他的兵锋。
他放下酒爵,吹灭烛火,躺了下来。
帐外风声呜咽,淯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。
第二天一早,曹操率军进入宛城。
张绣率众将出城迎接,张绣在城门口双手捧着宛城的印绶和户籍册。他三十出头,身量魁梧,面容刚毅,一双虎目炯炯有神,是西凉军中少有的猛将。
曹操翻身下马,扶起张绣:“张将军,不必多礼,你既归顺朝廷,以后便是自家兄弟了。”
张绣低着头:“末将不敢。”
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今晚本公在城中设宴,张将军务必赏光。”
张绣抱拳:“末将遵命。”
当夜,宛城州牧府中大摆宴席,烛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
曹操坐在主位上,张绣坐在客位,众将分列两侧。
典韦站在曹操身后,手持一柄大斧,斧刃宽有一尺,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曹操每走到一处敬酒,典韦都举斧迫视,目光如电,众人均不敢直视。
酒过三巡,曹操的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个身影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妇,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,静静地坐在张绣身后的席位上。
约莫三十五岁,本该宽松的衣裙在其丰硕的身材上,却显得有些紧身,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。
曹操眼睛一亮。
竟让他在此处遇见如此绝色,那楚楚动人的样子,惹人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