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看的有些出神,直到手中的酒撒在腿上时,才惊觉自己失态了。
他招来侄子曹安民,低声问:“那是何人?”
曹安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小声答道:“主公,那是张济的遗孀,邹氏。”
张济,董卓的旧部,去年在攻打穰城时被流矢射中而死。
他的兵马由侄子张绣接管,他的遗孀邹氏也留在了宛城。
曹操放下酒爵,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的酒水,目光在邹氏身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冲张绣说道:“张将军,本公想在城中多住几日休整一番。”
张绣连忙起身:“主公愿留,末将求之不得。”
宴席散去后,曹操回到住处,曹安民跟了进来。
“主公,那个邹氏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安民欲言又止。
曹操瞥了他一眼:“去查查她的住处。”
曹安民心领神会,领命而去。
当夜,曹安民带着几个亲兵,将邹氏带到了曹操的住处。
邹氏跪在地上,低着头,浑身微微抖,每次抖动之下都会引得一阵波涛汹涌。
烛火映在她脸上,将她的面容照得分外清晰,如此美人即使是在恐惧中,也依然有一种让人心动的韵致。
上的曹操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
曹操快步走过去,伸手扶起邹氏,柔声道:“不必害怕,本公不会伤害你。”
邹氏低着头:“妾身……妾身只是一介寡居之人,不敢叨扰大将军。”
声音充满磁性又带着些许哭腔。
听得曹操身上一阵酥软,心中更加急切。
看着面前柔弱娇美的女子,曹操笑着说:
“吾为夫人故,特纳张绣之降;不然灭族矣。”
曹操笑了笑:“你既然寡居,本公便纳你为妾,从今往后,你便是本公的人了。”
这可不是在告白,而是明晃晃的威胁了。
邹氏只是一个乱世中的寡妇,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,她知道曹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曹操抓住邹氏的手,对方在短暂微微挣扎过后,便顺从了。
“今日得见夫人,乃天幸也,今宵愿同枕席,随吾还都,安享富贵,何如?”
曹操顺势搂住邹氏。
邹氏默默擦拭眼泪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头,不敢不从。
这一夜曹公只觉得自己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感觉,越战越勇。
心中更加喜欢邹氏,对邹氏的识相很是高兴。
邹氏却是有些害怕被人现,对曹操说出自己的顾虑:“如果一直住在这边,必定惹人生疑。”
世道艰难,她应该女子生存不易,尽管是身不由己,但外人哪里会知道其中内情,被现了只会引来骂名。
曹操也知道,这夺人遗孀的事情于自己的名声也无益。
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,毕竟张绣刚投降,他就睡了张绣的婶婶,实在有点那啥了。
故第二天,曹操就带着邹氏到了城外的营寨中安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