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宸……赵宸……”
袁术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“那个猎户子,现在已经这么强了吗”
他转过身,走回殿内。
宫室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摆着鎏金的博山炉,袅袅青烟从炉中升起,带着浓郁的龙涎香气。
袁术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,然后随手扔在案上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他对身旁的侍从说,“让张勋来见孤。”
侍从领命而去。
袁术重新端起酒樽,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他模糊的面容。他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将酒樽重重地顿在案上。
“袁本初,你死了也好。”
他对着空荡荡的宫室说,声音很轻,“省得孤还要费心收拾你。”
但他的手指,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停住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指尖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沉默了片刻,然后猛地将酒樽扫落在地。
铜樽在地上滚了几圈,出清脆的声响。
殿外的侍从们噤若寒蝉,自家主公喜怒无常,无人敢去打扰他。
荆州,襄阳。
刘表坐在州牧府的大堂中,面前摊着一份从北方送来的密报。密报是蒯越送来的,字迹工整,内容详实。
刘表看完了密报,放下竹简,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宸拿下了邺城,袁绍死了。”
他对蒯越说。
蒯越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:“主公,袁绍一死,河北再无强敌。赵宸坐拥幽、冀、青三州,下一步要么南下,要么西进取并州。”
刘表点了点头:“你觉得他会先打哪边?”
蒯越想了想:“并州,高干还在并州,赵宸不会留一个后患在侧翼,等他拿下并州,河北尽归其手,届时再南下,就再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刘表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窗外是襄阳城的屋脊,层层叠叠,一直延伸到汉水边。
“赵宸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表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很轻。
蒯越站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。
“传令下去,”
刘表转过身来,“加强北面防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