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瑶一本正经。
秦嬷嬷端茶进来,顺势道:“主子,揽月轩那边陈设单子拟好了,您过目?”
婉瑶机灵地跑开去找妹妹们。
宋妍接过单子,一目十行,提笔圈了几处:“年氏尚未及笄,院子不必太繁丽,雅致清净为主。摆设减三成,换成书格。”
秦嬷嬷应下,敛容道: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入夜
一道黑影贴墙而走,在荒废的院墙阴影处极快地停顿。
“夏婵还押着?”
“在,刘嬷嬷的人日夜轮守。”
“姓李的那个呢?”
“静心苑,病得快没人形了。”
黑影沉默片刻:“八爷那边让传话——雍王府的篱笆太紧,暂且收网。等年氏进门,浑水才好摸鱼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风过,残枝作响。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消散在夜色中。
而栖竹院内,宋妍正揽着淑和哄睡。她垂眸,指尖在婴儿襁褓边轻轻划过。
一缕极淡的、肉眼不可见的光晕如涟漪般扩散,融进夜色。
她抬眼,望向芳菲院方向。
秦嬷嬷正欲禀事,忽见主子眸光陡然冷冽,下意识噤声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
宋妍收回视线,将淑和放入小床,“揽月轩窗纱用月白,年家妹妹年纪小,太素净压不住。换雨过天青。”
“是。”
正院
钮祜禄氏又被挡了。
“福晋刚用了药,精神不济,格格请回吧。”
金嬷嬷立在廊下,笑容客气而疏离。
钮祜禄氏攥紧帕子,强笑道:“那我改日再来,福晋身子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