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改变原文核心信息。
同一时辰,千里之外的雍亲王府。
正院之中,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里,渗着一缕极淡却甜腻到诡异的异香。
乌拉那拉氏倚在床头,眼神空茫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,忽然轻声开口:“锦心,今日……是什么日子了?”
锦心忙回话:“福晋,刚过亥时呢。”
“我问的是……初几了。”
“……九月初四了,福晋。”
“九月初四……”
乌拉那拉氏喃喃重复,涣散的目光倏然凝聚,掠过一丝冰冷的清明。
“呵呵,日子过得真快啊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嗓音干涩,嗓音干涩,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清醒,“十八皇子胤祄薨逝,而太子也终将逃不过被废的命数。”
锦心端着药碗走近,闻言浑身一震,药汁几乎洒出:“福晋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乌拉那拉氏转过脸,目光落在锦心惊慌失措的脸上,忽然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我说,天要变了。”
她接过药碗,看也不看那浓黑的汁液,指尖沿着碗沿慢慢摩挲,“那位太子爷,怕是走到头了。”
“福晋!”
锦心吓得扑通跪倒,“这话可说不得!若是让人听见……”
“让人听见?谁听见?你吗?”
锦心猛地抬头,眼中泪水盈盈,拼命摇头:“奴婢不敢!奴婢对福晋忠心耿耿,如有二心,天诛地灭!”
“起来吧。”
乌拉那拉氏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信你。若不信任,也不会留你在身边。”
她将药碗缓缓倾斜,看着漆黑的药汁汩汩渗进床边的波斯地毯,留下深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