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。七年前,京城所有手背有刀疤的人,尤其是……与八爷府、九爷府有关的人。”
“是!”
暗卫领望向京城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
三日后的深夜,一封密报送到雍亲王府书房。
胤禛展开信笺,只扫了一眼,脸色骤然沉下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手背刀疤者,系九爷府护卫统领,郭成。康熙四十二年,曾在永定河工地监工三月。”
烛火跳动,映着胤禛冷若冰霜的脸。
七年前,老九的人,就在永定河。
七年后,老九的人,在南城散播谣言。
他将信笺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燃成灰烬,眼中杀机隐现。
“苏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明日一早,递牌子进宫。”
胤禛声音平静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本王要见皇阿玛。”
有些账,是该清算了。
七月初十,养心殿。
晨光透过窗格,在青砖地上投下规整的光斑。
康熙正与几位大臣议着西北军务,梁九功轻步上前,低声道:“万岁爷,雍亲王递牌子求见。”
康熙抬起眼皮:“老四?让他候着。”
“嗻。”
约莫一刻钟后,大臣们告退。
康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道:“传吧。”
胤禛稳步走进殿内,撩袍跪倒: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康熙放下茶盏,“这个时辰进宫,可是有事?”
“是。”
胤禛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,双手呈上,“儿臣有本奏。”
梁九功上前接过,奉到御案上。
康熙展开折子,看了几行,眉头微微皱起。
待看完,他将折子轻轻搁在案上,抬眼看胤禛:“这上面写的,可有实证?”
“儿臣已派人查实。”
胤禛垂道,“七年前永定河疏浚工程,工部员外郎王德清在抚恤放账目上做手脚,克扣民夫工钱。此事涉及三人,其中刘三失踪,王老五、张瘸子‘意外身亡’。而当时在工地监工的,是九弟府上的护卫统领郭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