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紫檀木的,雕花要精致。”
男子递过一张银票,“这是定金。做好了,送到南锣鼓巷陈府。”
赵铁柱接过银票,目光在票面上一扫,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——那银票的折痕,是他当年在工部时,与某些人接头的暗号。
“客官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干,“这活计精细,怕是要些时日。”
“不急。”
男子笑了笑,“我们老爷说了,只要东西好,钱不是问题。对了……我们老爷还想问问,七年前永定河那批楠木,如今可还有存货?”
赵铁柱手一抖,刨子“哐当”
掉在地上。
“客、客官说什么……小人听不懂。”
他弯腰去捡刨子,手却在抖。
“听不懂?”
男子蹲下身,与他平视,声音压得极低,“赵监工,七年前你昧下那批楠木,转手卖了两千两银子。这事……真以为没人知道?”
赵铁柱脸色惨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
男子站起身,“重要的是,三天后酉时,广济寺后山凉亭。我们老爷想听你说说,当年永定河工程,那些‘意外身亡’的民夫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说完,两人转身离去,留下赵铁柱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雍亲王府,书房。
“王爷,人已经吓住了。”
暗卫领跪地禀报,“按您的吩咐,提了楠木的事,他果然心虚。”
胤禛站在窗前,望着夜色:“广济寺那边,安排好了?”
“是。周围已经布下人手。赵铁柱若有异动,或有人想灭口,必能当场擒获。”
“好。”
胤禛转身,眼中寒光闪烁,“本王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捣鬼。”
邬思道在一旁沉吟:“王爷,此事风险极大。若赵铁柱真是关键证人,对方绝不会让他活着开口。”
“所以才要引蛇出洞。”
胤禛冷冷道,“他们不是想翻旧账吗?本王就帮他们把账翻个底朝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