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铎低声道,“太子那边虽然闭门思过,可门下官员近日活动频繁,尤其是户部那几个,暗地里还在走账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外间传来苏培盛压低的声音,似乎在拦什么人:“福晋,爷正在议事,您稍等片刻……”
“我有急事!”
是乌拉那拉氏的声音,罕见地带着急促。
胤禛眉头微皱。“请福晋进来。”
同时示意戴铎暂避。
门开处,乌拉那拉氏快步走进。她显然是匆匆而来,鬓角微乱,脸上带着罕见的急切。
“爷,”
她甚至来不及行礼,直接开口,“妾身有要事禀报——京中恐有地动之灾,宜早作防备!这是臣妾所拟的地动防备条陈”
地动?
“爷,”
她甚至来不及完整行礼,只匆匆福了福身,“妾身有十万火急之事禀报——京中恐有地动之灾,宜早作防备!”
她双手呈上一份墨迹未干的纸笺:“这是妾身所拟的防备条陈。”
地动?
胤禛眸光骤然一沉。他没接那份条陈,只抬起眼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的脸:“福晋何出此言?”
来了。又是这种“先知”
。
“这几日府中老鼠成群、井水浑浊,妾身原本未在意。”
乌拉那拉氏语很快,像是在背诵预先想好的说辞,“可方才忽然想起,早年妾身在闺中时,曾读过一本前朝游记抄本,上头记载着地动前的异象——井水忽浑、鼠蚁出户、地有闷雷之声,与如今情形一一对应!”
“游记?”
胤禛手指在紫檀桌面上轻叩,一声,两声,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刺耳,“书名?”
“妾身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“作者?”
“不可考了。”
“书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