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雍郡王府正院。
乌拉那拉氏正对镜理妆,忽听得外间锦绣与锦霞两个丫鬟闲聊。
“真是晦气!”
锦绣气鼓鼓地抱怨,“我那条新做的水绿罗裙,昨儿个刚拿出来,今早就现被老鼠咬了个大洞!这阵子府里的老鼠也不知怎么的,简直成精了似的,大白天都敢窜来窜去。”
锦霞一边收拾,一边接话:“何止老鼠呢。今早膳房的刘嬷嬷还在抱怨,说后园那口井的水浑得厉害,淘了三遍还带着泥沙。再这么下去,府里的膳食都快供应不上了。”
镜前的乌拉那拉氏手中玉梳“啪嗒”
一声落在妆台上。
老鼠成患……井水浑浊……
这两个词像针尖般,猛地刺进她记忆的缝隙里。
她猛地站起身,脸色瞬间煞白。
地壳应力异常会导致地下水浑浊、动物行为反常——这是地震前兆!
糟了!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据史书记载——康熙四十九年春,京畿地区生过一次破坏性地震,震中在平谷一带,京师震感强烈,连紫禁城都有殿宇倒塌!
具体是哪一天?死了多少人?她拼命回想,可那些细节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模糊不清。
她只记得——就是今年春天!
“福晋?”
锦绣见她神色不对,连忙上前,“您怎么了?可是身子不适?”
乌拉那拉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机会!这是天赐的机会!
若能让胤禛提前防备,在天灾中减少损失、救助百姓,这不仅是泼天的功劳,更是改变他对自己看法的契机!
这些年,她小心翼翼地扮演着“乌拉那拉氏”
,不敢行差踏错半分。可胤禛就是对她不冷不热的。
倘若自己能为他创造价值,是不是他就会对自己不一样!
现在,价值来了。
“锦绣,更衣。”
乌拉那拉氏果断转身,“我要去前院见爷。”
“现在?”
锦绣愣了愣,“可爷这会儿怕是在书房议事……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
乌拉那拉氏语气斩钉截铁,“快去备纸笔,我要拟一份条陈。”
前院书房,胤禛正与幕僚戴铎商议漕运之事。
“王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