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芳清同样叹了口气,说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
一句感慨,说的同样很平静。
他们静静地吃完配茶小点,没有一个人再说一句话。
而傅斯然随手给白助理了个消息,附上楚决今日的衣着,说帮忙问问,这件衣服,可以私人订制一款一样的吗?
送出去,楚决现在大概并不会收,但他能在自己衣柜里看见,就很好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兑现的拥抱来自81章。
这章短点是因为感觉断这里比较好捏。
明天也有哦。
第85章家门不幸
家门不幸,傅珩也和傅斯然这么感慨。
大伯修生养性,消失在上流交际圈里,只是很爱钓鱼。
傅斯然托手下人查了好几次,临到头,都徒劳而返。
直到某一天,他的私人手机,头一次,接到了大伯的来电。
对面说,斯然,别再找我了。我常去的水库,现在都是你的人,我都钓不好鱼了。
几番交流,他们约定在野河边见。
“你是斯然。”
傅珩对他挥手致意。
傅斯然的大伯长相更肖他奶奶,对一个男人来说,有点过于精致。朴素的衣着倒是很好地中和掉那点阴柔。
他们只在傅斯然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,电话里也只是语言交流。
算起来,这是傅斯然成年后第一次见面。
侄子点头致意。
傅珩打量了他一会儿:“长大了,不是小时候和逸然比谁能跳得更远的样子了。”
大伯说的是许多年前,难得一次,傅请亲哥哥一家来家里吃饭。
而傅斯然和傅逸然由此获得一个下午的假,双双撒开了在后院玩。然后用立定跳远,裁定最后一块牛肉干的归属权。
那时候他俩争得面红耳赤,比完立定跳远,比三位数内加减乘除,比爬树,比绕院子跑步,如果不是冬季家里的泳池没放水,可能还要一起跳下去游一圈。
但到最后,两个小男孩,还是决定一人一半。
他们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大笑,然后乐滋滋地一起坐在草坪上,嚼着牛肉干,看快坠下的夕阳。
接着被大人们一起制裁。
那是很久以前了。久到,那时候,傅斯然还在真心实意地喊傅逸然“逸然哥”
。
傅珩把话说下去:“现在,你很有继承人的模样。”
他语气真诚得不似作伪。
“大伯,”
傅斯然喊,“你大概知道我来找你,是为了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