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然不老实。”
傅珩说,“我管不了,也懒得管。”
“来问我怎么处置的话,我都没意见。”
真是好冷酷无情的一句话。
傅家的每个长辈,对自己的孩子,好像都没有任何怜悯。
“他还配不上让我来找你。”
傅斯然笑笑,“这种小事,晚辈犯不着来扰你的清净。”
傅珩笑了一声,说阿倒是教出了个好儿子。
“自然不是他教的。”
傅斯然答。
“那便是母亲教出了个好孙子。”
傅珩被呛一句,也不生气,随意点点头,“坐。”
傅斯然沿河边坐下。
傅珩的竿一动未动。他们也没谁真把目光落到这片湖水上。
“不是个好孙子。”
傅斯然回答他,“我想问您点旧事。”
傅珩知名的旧事只有那一件。他听到这里,手并没有抖。
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你也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了?”
傅斯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侄儿如此干脆,反而把傅珩逗笑了。
“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傅斯然不做评判。
他抛出自己的问题:“当年,奶奶到底和您谈了什么?”
傅珩笑了笑。
他说比起这个,我倒是也有个问题想问你。
傅斯然答:“大伯尽管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