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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最后一样（第2页）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们把四百多个人堆在这儿，让我看见我付不起，让我学会往上爬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要我学会不救人。”
陆七点了一下头。
“林砚，你今天要是从这儿爬上去，你后头就能救几万人，几十万人。你今天要是在这儿把头付了，你什么都救不了，你就是四百一十六。”
我在那儿站了很久。
久到那个孩子又哭起来。
方雪回头去哄，哄了两句，那孩子还是哭。
我忽然开口了。
“方雪。”
“在！”
“那个哭的孩子是谁的。”
方雪愣住。
“是……是我们这儿一个大姐的，她男人前天在上头没了。”
“几岁。”
“五岁。”
我看着那片黑。
“陆七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那个本子上，四百一十六个人是一个数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我这儿有个五岁的在哭。”
陆七没答。
“你告诉我几万人。”
我说，“几万人在那儿。”
“在上头。”
“上头哪一层。”
“各层都有。”
“他们现在有危险吗。”
陆七这一下停得有点长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我说。
“可以后会有！”
“以后。”
我说，“陆七，你算了三年账，你算出来一个以后。”
“林砚——”
“我这儿有四百一十六个现在。”
那片黑还在缠着铁丝网。
我举起看不见的左手。
“大师！”
方雪扑过来，“您别！”
“方雪。”
“您别！我知道您在看什么！我看不见可我知道！您那个东西又要收您的账了对不对！”
![（一人之下同人）[一人之下]双人游戏+番外](/img/306074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