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基塔有些担心的喊他。
帕维尔猛地转过身,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们已经逛了一圈了,船上的人都在,船长和大副他们忙去了,难么神父呢?”
尼基塔愣了一下。“什么神父?”
“康斯坦丁神父啊,他在哪儿?”
尼基塔挠了挠头,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可能在船上吧?也可能在什么地方待着。你找他干嘛?”
帕维尔没有回答。他站在原地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,又松开了,又攥紧了。
“他不见了。”
他说。
尼基塔看着他,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。
“不见了就不见了呗。”
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,
“他又不是我们船上的人。船长好心让他蹭船,到了地方,他爱去哪儿去哪儿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帕维尔看着尼基塔,目光里满是无奈。
“尼基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尼基塔愣了一下。“什么人?一个神父啊。一个落魄的、邋遢的、偷酒喝的神父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
“虽然不招人喜欢,但是他人倒是不坏。”
帕维尔深吸了一口气。他伸出手,搭在尼基塔的肩膀上,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我这么告诉你吧,他是康斯坦丁啊。”
尼基塔眨了眨眼。
“我知道啊,康斯坦丁。这名字挺常见的。我们村就有三个康斯坦丁。一个铁匠,一个赶马车的,还有一个——”
“尼基塔。”
帕维尔打断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问你。叶卡捷琳娜女皇之前的沙皇——叫什么?”
“彼得罗夫。”
尼基塔说,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,“然后是康斯坦丁。”
“对。康斯坦丁。”
帕维尔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你再想想。伊戈尔皇室的人——头是什么颜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