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耕年笑着接过闻溪手里的福字。
怪哉,以前他怎么就没现这闻家小哥儿这么有眼力见会说话呢,难怪严家人都这么看重他,果然是有缘由的。
赵耕年这样想着,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对联和福字,心里是止不住的乐呵。
天色慢慢暗了,想着不会再有人来,严望春就将院子的大门关上。
写了一天对联,严逢安的手脏得不像话,不仅沾了墨汁,还有丹红纸上的红粉,泡了好一会儿热水,才把他那双手洗干净。
闻溪记挂着给两个嫂嫂分钱的事,等家里没有外人后,他就将二人拉到自己屋里,把布袋子里的铜板全倒在了桌上。
李婉已经听他说过,见到这么多铜板心里也不意外了。
何锦咧开嘴捧起一把铜钱:“这么多,你都卖完啦?”
闻溪点了点头,把每笔账都给两人算清楚,听到他提高荷包的价格,再将单结当做搭头送出去,何锦将他上下看了一眼,惊喜道:“没看出来啊,你这小脑袋瓜居然这么好使。早晨我跟大嫂还担心呢,就怕你卖东西不够灵活,最后又将这些东西带回来。”
闻溪弱弱为自己辩解:“我也没那样蠢吧?”
何锦笑道:“不蠢不蠢,不愧是跟三弟睡一个被窝的人,你俩都一样聪明。”
闻溪脸上透着红晕,学着他打趣:“你也不愧是跟二哥睡一个被窝的人,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。”
没想到他还会回嘴,何锦愣了一下,朝着李婉笑道:“大嫂你看小溪现在变得多坏,都敢来打趣我了。”
李婉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该,谁让你欺负人。”
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玩笑一阵三人就开始分钱,都是自己的劳动所得,两人也没跟闻溪客气。
何锦一边把铜钱放进荷包里,一边说:“过年的货卖得就是够俏,等明年咱们再多做些,争取挣更多的钱。”
闻溪将自己的现说了出来:“我看镇上有人买那种串珠子的头绳,一根要十来文呢。”
何锦掂了掂荷包,扬眉道:“怎么着?你也想去试试?”
闻溪点了点头。
“没看出来咱们家小溪还是个小财迷呢,什么钱都想挣。”
闻溪被他说得不好意思,解释道:“主要荷包卖完我在镇上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跟你开玩笑呢,急什么,正好我那有丝线和珠子,要不要借你用用?”
说是借,其实就是送给他了,闻溪抿唇笑笑,顺着杆往上爬道:“怎的不要,我还想让你和大嫂帮我一起编头绳呢。”
何锦哼道:“瞧瞧,真是越得寸进尺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们白做的,到时候卖了钱,咱们平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