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怎么那么乖。”
詹皆明扯开秦方好系紧的睡袍带子,最后挂上腰链。
拍卖会上的钻石嵌在链子上尺寸刚好,晃荡间,钻石切面的白光被折成无数细小棱角,星碎光斑落在腰腹,如同皮肤本身的光泽。
秦方好真是不懂:“挂这么多东西,等下不会很累赘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詹皆明语气认真,“要不要带你去镜子看看有多漂亮。”
秦方好羞耻地拒绝:“不去。”
詹皆明问:“衣服换吗?”
秦方好还是那句话:“我不穿裙子,要穿你穿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詹皆明拦腰抱起秦方好回房间,短短一路,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。
还好都会园隔音措施做得严密,上下两层又都是空房,不然秦方好真想拿把剪刀把这玩意儿给剪了。
“乖乖等我。”
秦方好钻进被窝里,窝囊地哦一声。等待时,他想起家里还放着顾思齐当生日礼物送来的香薰,便找出来点上了,浓郁的依兰香浸在空气里,闻起来有股躁意。
詹皆明擦着头出来:“这是什么香薰?”
“是顾思齐之前送的礼物,你不是没买香薰吗,刚好能用。”
闻言,詹皆明一语不地给香薰盖了罩子,又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,让这股味道彻底消失在房间。
秦方好不解:“干嘛?”
詹皆明在床边坐下:“我不想在这种时候,让你想到他。”
“点个香薰怎么就会想到他了……你占有欲怎么那么强。”
“嗯,除了占有欲,对老婆还有其他欲望也很强。”
詹皆明丢开毛巾,把秦方好压到床上。
铃铛一响,秦方好连挣扎也不会了,四肢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才能让声音小点。他承受着亲吻,慌慌张张问:“安。全。词是什么?”
詹皆明架高他的腿,侧头吻上纤细的脚踝:“不跟你玩那个,我舍不得。”
“不玩你还让我穿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