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。”
詹皆明神色坦然,“不过要是老婆想玩,可以把蜡烛点给你玩,随你想滴在我哪里,我都接受。”
“……”
秦方好再一次意识到,詹皆明看起来冷淡漠然,在床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给他听。
房间里的铃铛声愈响了。
秦方好喘息渐重,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声音,还有詹皆明一句比一句露骨下。流的话。
最后秦方好还是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,真实模样远比詹皆明形容给他听的更加露骨下。流。
詹皆明称谓混乱,老婆、宝宝、好好轮流喊,还反问秦方好怎么除了老公什么话都不会说了,要秦方好说喜欢,说爱给他听。
到后来,猫耳朵掉了,项圈、腰链和腿环在詹皆明想要触碰亲吻秦方好时被摘下来,只有铃铛一直在秦方好脚踝上挂着,叮叮当当响到天明。
秦方好对这种声音都要应激了。
好在几天后詹皆明即将动身去英国谈合作,为期一周。
他连哄带骗:“好好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,你跟我一起去,反正顾思齐也在英国,我忙完也能带你逛逛。”
“下次再说吧。”
秦方好腰酸腿疼的,还没缓过神来,“我要准备毕业的事,很忙,而且有时间还得去明阙转转。”
“那你回庄园住,在爷爷那至少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秦方好嘀咕:“能出什么事啊?你忙你的,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詹皆明仍旧不放心:“我打电话要接,消息要回知道吗?”
“嗯嗯,知道。”
“好好,你太敷衍了。”
秦方好拉过詹皆明,重重亲了一下。这是被做狠后这么些天他第一次肯主动亲密接触,但亲完一口就无情赶人:“知道啦老公,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。”
詹皆明暗自思忖,等他回来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上监控。万一下次还得出差,他必须每天都能看见秦方好在家做些什么。
詹皆明出差前两天,秦方好适应良好,也真的去了几趟a大忙毕业事宜。
直到第三天,a市暴雨。
秦方好窝在家睡懒觉,被门铃声吵醒,门外是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秦项渊拽着夏晴,冲他笑了笑:“好好。”
秦方好匆忙披了件外套,请他们进屋在沙坐下,还亲自泡了两杯茶。
秦项渊阻止他:“好好,你不用忙了。”
那神态有种微妙的谄媚,像是受用不起。
“不忙,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