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回答了?”
詹皆明身体往后仰,喉结很明显地滚了几下。随后把手掌穿进秦方好间,压着他脑袋说:“老婆,你刚才咬的我好舒服,多咬几下,留印子也没关系。”
“咬个屁!回家!”
“好,回家再咬。”
迈巴赫疾驶在夜色里,以最大限第一时间回到都会园。
门口一堆快递,秦方好懒得看,哼了一声脱掉脏衣服去浴室洗澡。詹皆明把东西取出来,一样样仔细地消毒,两米长的方形地毯很快被这些东西所占领。
秦方好没拿睡衣,披着睡袍出来时,想当没看见溜回房间。
詹皆明喊住他:“老婆,过来。”
“又乱喊……”
“没乱喊,不是马上要做了么。”
秦方好系紧睡袍的带子才过去,一坐下,脑袋就被戴上了猫耳朵。
刚吹干的头乌黑柔软,和粉白色的猫耳朵相得益彰,他眼珠往上转,不适应地抬手摸了摸,举止更像只小猫了。
詹皆明抓过他脚踝,挂上银色的铃铛。
秦方好稍微挣扎一下,铃铛就叮铃作响,声音充斥满整间屋子。
他耳朵红了:“怎么这么响啊?”
“不响,等老婆喘。起来就听不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詹皆明把秦方好的睡袍往上撩到腿根处,拿起一条皮质腿环扣到他大腿间。
雪白的腿肉即刻现压出圈红痕,在有花纹的镂空形状间清晰可见。
詹皆明一根手指正能穿进这些镂空花纹,挤压蹂。躏细腻的软肉。
秦方好想动但忍住了,他怕铃铛乱响。
腿环之后还有项圈,詹皆明动作很慢,眸底晦暗不明。
项圈锁扣咬合,传来“咔”
一声轻响。
秦方好试着吞咽了下,喉结擦过项圈边沿的金属装饰,有点凉,还有种轻微的压迫感。
詹皆明同样用一根手指来探颈环的松紧程度:“会难受么?”
秦方好如实说:“有一点。”
“难受了要说,不用迁就我。”
“你想多了,难受我才不继续做,这种程度还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