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是早年的装修风格,却处处显着秦家从祖上就积累下来的财力。净瓷瓶、山水画、黄花梨家具……无一不是名家手笔,相比半山那套度假别墅,这儿更为庄穆。
夏晴下楼迎接晚归的秦项渊,看见詹皆明时有些意外。
她和詹皆明简单问候一番,转而问:“好好,你邀请了客人怎么不说呢?”
“我没邀请他。”
秦方好手伸进口袋里,扯了一下眼罩上小熊的耳朵回答,“他自己要来给我送东西。”
夏晴穿着睡袍,不宜待客。她挽着秦项渊,对秦方好的话既无奈又纵容:“詹同学,这么晚了,你今天就住下吧,家里有客房。”
接收到秦方好不满的眼神,詹皆明打算礼貌拒绝。
“或者好好房间大,你可以和他一起睡。”
夏晴掩唇笑道,“之前小齐过来也是这么睡的,你是他第二个带回家来的朋友,我想好好不会介意。”
秦方好递了个十分介意的眼神过去。
詹皆明却再次唱反调:“好,谢谢阿姨。”
客房在别墅四楼,从另一边楼梯上去。
詹皆明却亦步亦趋跟着秦方好,明显是要跟他回房间去睡。
一进房间门,詹皆明反手上了锁:“顾思齐来都是和你一起睡的?”
“他打地铺。”
秦方好踹掉拖鞋,躺回床上。柔软的睡衣被蹭上去一截,小腹雪白平坦,腰窝很浅,但很快又被他拉着衣摆遮住。
詹皆明不自觉往床边走:“那我”
“你也打地铺。”
今晚詹皆明来的突然,什么东西都没带,秦方好只能把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穿。
但195和179体型差的不是一点,再宽松的衣服给詹皆明穿也有些小,他从浴室出来时甚至没系纽扣,只用毛巾擦拭头,水珠滑落的轨迹牵动着秦方好的视线。
秦方好揉揉鼻尖,别过脑袋装睡。
詹皆明却坐到床边,伸手把玩他的头:“不戴上眼罩再睡么?”
两人用了同一种柑橘调的沐浴露,气味从皮肤渗透出来,仿佛还带着体温。
“你少管我。”
秦方好往床的另一边滚。
詹皆明俯身,双腿膝盖撑在床边,大半身躯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过来。
秦方好推他肩膀:“从我床上滚下去。”
“脾气够没?”
詹皆明纹丝不动,侧头亲了亲他手指,“够了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生气,嗯?”
秦方好被亲过的手指麻,无力攥紧詹皆明衣服,长睫忽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