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位长辈。”
骗子。
秦方好分不清,詹皆明口中的“顺路”
到底是指哪件事。
也许去医院找方淮是正事,找问医生问他流鼻血的病症才是顺路。
秦方好赌气地转身就走。
詹皆明扯住他:“告诉我你在气什么?”
“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?”
“两只。”
“……”
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。
秦方好懒得理他,手指攥紧眼罩,詹皆明过来拉他的手也被甩开。
詹皆明深呼吸:“要我做什么才能消气?”
秦方好刻薄地说:“我要你别来烦我。”
詹皆明沉默了十几秒,缓慢点头:“等你气消了会回家吗?”
“这里才是我的家。”
这是秦方好第一次反驳都会园那套公寓为“家”
。
詹皆明下颌微微绷紧了些,唇角平直,垂眼压抑情绪。
却见一辆车从转弯处驶来,雪白的光柱扫过两人。
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的眼睛挡光,秦方好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
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住,车窗降下,后座出现秦项渊的脸。
“好好?大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?”
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詹皆明,极有威压地眯起眼,“这位是?”
秦方好脱口而出:“他是我朋友,来给我送东西。”
待秦项渊要看清什么东西时,秦方好迅把眼罩塞进口袋里。
这种床上才会出现的东西,被看见了解释不清。
秦项渊微微笑道:“既然是你的朋友,就去家里坐会儿吧。”
秦方好道:“他要回去了。”
詹皆明却唱反调:“谢谢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