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半小时前才问我你在哪儿,怎么现在就闪现到你家门口了?他自己猜的啊。”
秦方好走向露台,远眺一眼别墅铁栅门。
夜色浓稠,有道身影模糊的只剩下轮廓。
詹皆明站在树底下,光照不见的地方,正仰着头往别墅里望。他耳边似乎还举着手机在拨电话,暗淡蓝光将他侧面描摹的冷峻又落寞,整个人就像融化进黑暗中的影子一样。
秦方好最终还是下楼了。
他站在铁栅门旁,詹皆明走出黑暗,一步步走向他。
詹皆明眼神仔细地打量着:“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?”
秦方好嘀咕: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眼睛怎么那么红?”
“没睡醒。”
詹皆明低下头,想和秦方好对视。
秦方好却以为这是要接吻,别扭地把头转开了。
“不给亲?”
詹皆明看出反常来。
“我不想亲。”
秦方好转移话题,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詹皆明从口袋摸出一样东西,交到他手里:“怕你睡不着,来送眼罩。”
秦方好哦了声:“送完回去吧,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
话虽如此,然而谁也没有要先走的意思。
詹皆明再次开口:“我下午去了趟医院。”
“去干嘛?”
秦方好装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去问问医生你经常流鼻血的事。医生建议你下次去做几项检查,还说上午刚来了一个类似症状的患者,他给的建议我都记下来了,以后会留心。”
秦方好心虚地摸摸鼻尖。
他们该不会挂了同个专家号吧?
“你下午去医院就做了这一件事?”
詹皆明扫来一眼:“顺路去看了个病人。”
秦方好问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