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开手:“以后你不要随便亲我,也别乱碰我。”
“我以后尽量不刺激到你流鼻血好吗?”
“……”
侮辱!
“医生说,等阈值提高了情况就不会这么严重。”
“……”
奇耻大辱!
詹皆明捏住秦方好后颈,目光落到他唇上:“不然再多试试?”
“不试!以后都不试!保证书不是给你写清楚了吗?金。钱。交。易绝不会变质!”
“那是你写的。”
没想到詹皆明不认,“何况我们现在不算变质吗?”
秦方好耳尖红,却生气地说:“还不至于。”
听了这话,詹皆明目光倏地沉下来,冷冷笑一声:“你跟别人也可以随便这样?这都不算变质那要怎么算?非要我把你弄的下不来床才算?”
秦方好眼睛也红了,全是气的。
听听这说的什么话?小少爷能忍?
秦方好一个翻身,四肢并用地将詹皆明反扑到床上。
两人体型有些差距,秦方好只能坐到詹皆明腰上制住他,一手压住他胸膛,一手反压住他的腿,身体张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。
“我打得你下不来床还差不多……呃嗯……”
詹皆明忽然抬了下腰,靠腹部力。秦方好难为情地溢出声,眼眶都蓄了圈湿痕。
詹皆明说:“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。”
下一秒,秦方好脚踝被拉住摁着,詹皆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,用手指反复在他踝骨碾压打圈,就像他这一处敏感带和其他部位都有所共感。
秦方好又受不了地哼唧两声。
詹皆明撩起眼皮:“把那些话收回去,我帮你弄。”
“你别乱来……我爸妈房间在隔壁。”
詹皆明哄诱:“把那些话收回去,我很快弄完,不会被现。”
秦方好表情屈辱:“谁快了。”
他脑子还在生气,可四肢和腰都软。
原本要干架的状态也完全变了,更像是要被人干的待宰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