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英年早逝还是抛妻弃子?
无论哪种假设,秦方好都无法接受,而一直以来都是方淮在替他过这样的生活。
秦方好低下头,很小声地说:“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打点钱?”
用钱解决问题已成了小少爷的思维惯性。
詹皆明试图纠正这点:“他不会收的。”
秦方好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为什么要收无缘无故的钱?”
“不是无缘无故……”
秦方好越说越小声,“我欠了他很多,如果有机会,希望可以弥补他。”
“用钱弥补?”
秦方好茫然:“那我也拿不出其他东西了。”
“那也不该用钱来弥补,”
詹皆明深深叹了口气,做出承诺,“如果有机会,我会想办法帮你弥补他一些。”
秦方好抬起头:“你都没问我欠了他什么?”
“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憋着。”
秦方好闷闷道:“反正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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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之后,秦方好出门的时间少了。
每天上完课就想回去,也不爱到外面吃饭,周末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顾思齐疑心许久。
新买的游戏卡碟一到,他终于找着机会赖秦方好:“好儿,今天去你家打游戏,你那套设备比我的贵多了,放着不用迟早报废!”
秦方好开口就想拒绝。
顾思齐精准预判:“你再说不我都要怀疑你谈恋爱了,天天就这样冷落你兄弟,话说你该不是和之前那个网恋对象奔现了吧?她住你那儿了?”
还记着这茬呢。
秦方好急于自证:“去就去。”
反正今天詹皆明有事,说要晚上才回去。
公寓内每一处都整齐有序,没拉窗帘的窗户采光明亮,玄关处的花瓶插了几只小苍兰,茶几上则难得一见的摆了几种应季水果,还有几包吃到一半被封口夹夹好的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