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齐好像从没来过般生疏:“我咋感觉你这儿有很多变化呢?”
“你来我这儿找不同啊?”
秦方好无语,“要打游戏就赶紧。”
“说真的,来你这的阿姨是不是换了?能不能下楼也帮我整理一下。”
秦方好小气道:“想得美。”
沙的枕头光有序地堆在一边,另一边只留了个靠枕。
就好像有两个人常常待在这儿,一个懒散躺着,一个安稳坐着。
顾思齐表情古怪地坐地毯上去了,他伸手在茶几下层找投影遥控器,却摸到方方正正的东西。
顺手抽出来一看,是书,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。
沃趣,这么高级。
小少爷看得明白吗?
顾思齐惊呆:“好好,你不出门每天在家研究这个呢?”
“别乱动。”
秦方好抢过那本砖头一样的书,塞抽屉里去了。
“这书我爸才爱看呢,该不是秦叔叔逼着你看的吧?”
“嗯。”
秦方好含糊地应一声。
谁关心詹皆明每天都在看什么,他在旁边打游戏也看得下去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顾思齐拍着胸口,“赶紧打两把游戏压压惊。”
秦方好接过游戏手柄,用游戏转移走他的注意力。
两人玩了半小时后,顾思齐操纵的人物死亡,等待秦方好来给他救活。
顾思齐又开始分神:“渴了,我去冰箱拿可乐,你喝啥不?”
秦方好丢开游戏手柄:“我去。”
“啊?你也死亡了?你破关卡这么难玩?”
秦方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:“我说我去拿可乐,不是语气词。”
顾思齐还沾沾自喜:“哟,不得了,我们好好现在会照顾人了。”
要不是怕顾思齐从冰箱里丰盛家常的食物看出端倪,秦方好才懒得干这活。他拉开冰箱,拿了足足三听可乐,就怕顾思齐不够喝的又搞一出,在回客厅的路上绕过书房,他忽然意识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