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方好问不出口。
……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?
那眼神也太不清白了!!
但秦方好转念一想。
詹皆明也不是第一次面对面靠他这么近了,应该不是故意的。
于是秦方好拉开詹皆明的手,不拘小节地拍拍他肩膀。
“兄弟谢了。”
语气宛若被顾思齐上身。
“兄、弟。”
詹皆明咬字缓慢,并没放过秦方好,“我刚才是不是亲到你耳朵了?”
秦方好大脑宕机十几秒才重启:“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,碰一下不算亲。”
“原来碰一下不算亲?”
詹皆明唇畔弯起几分,眼里却没半点笑意,“那要怎么算亲?伸舌头?不小心伸出舌头碰一下算亲么?”
恍然间,秦方好像回到那个凌晨的街头。
詹皆明也是这样直白地跟他纠缠没伸舌头算不算亲吻的事。
秦方好一下就被惹毛了:“这么好奇你看片去,别来问我!”
詹皆明收起唇边弧度:“没兴趣。”
秦方好嘀咕:“一看就知道你性冷淡。”
“比你热。”
“……再废话我拳头亲你脸上了。”
詹皆明合上电脑,塞进书包里,然后爬上床取了那个塞在床角的饰盒。扫视一圈没落重要东西,他说:“走了,回家。”
寝室孤零零只剩下一张床铺。
秦方好心里有点歉意,别别扭扭地问:“方淮,他过得怎么样?”
詹皆明道:“你指哪方面?”
“他父母怎么样?”
“不太清楚,好像是和母亲一起生活。”
詹皆明边说边观察秦方好的反应,“他平时也经常出去兼职,拿奖学金,不会让家里担心。”
没有父亲吗?